俄乌冲突转眼就快满4年,战场的硝烟还在乌东大地弥漫,克里姆林宫却收到了一份足以让整个俄罗斯高层心惊的警报。《华盛顿邮报》援引俄政府内部消息人士披露,2月8日,俄财政部的技术官员当着普京的面,发出了最清晰也最残酷的警告——战争要是不能在6月前停下,俄罗斯经济必将面临全面崩溃,留给这个国家的时间,只剩短短4个月。
这份警告绝非危言耸听,更不是官员们故意唱衰。要知道,这已经不是俄内部第一次向普京敲响警钟。早在2025年10月,克里姆林宫支持的宏观经济分析与短期预测中心分析师就曾预警,若问题资产持续攀升、存款人出现大规模挤兑,俄罗斯可能在2026年10月遭遇系统性银行危机。如今这个期限被直接提前到6月,足以看出国内经济的恶化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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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此前曾对外宣称,2025年俄罗斯GDP增速1%,是政府主动调控的结果,目的是遏制居高不下的通货膨胀。这话确实没说错,2024年俄罗斯通胀率还在8%—9%的高位徘徊,2025年能降至6%,全靠俄央行的铁腕调控——2024年底曾将利率飙升至夸张的23%,即便后来逐步下调,目前也维持在16%的高位。可普京显然只说了一半实话,他刻意回避了这1%增速背后,俄罗斯经济早已千疮百孔的真相。
俄罗斯的“钱袋子”正在快速干瘪,这是最直观也最致命的问题。即便靠着影子舰队绕开G7的石油价格上限,俄罗斯的能源收入还是在持续萎缩。比起俄乌冲突刚爆发时,国际油价已经大幅下跌,更要命的是能源出口的市场结构,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过去靠着成熟的欧洲管道网络,俄罗斯能稳稳拿到高溢价收入;现在转向亚洲市场,不仅要支付影子舰队的高昂运费,还要给亚洲买家大幅让利打折,一进一出之间,利润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欧盟的第20轮制裁,更是给了俄罗斯致命一击。作为制裁的核心内容,欧盟计划全面禁止俄罗斯原油及相关服务的海运运输,14个欧盟国家上个月已经签署联合协议,威胁要关闭波罗的海,彻底围剿俄罗斯的影子舰队。这意味着俄罗斯最后一条能源出口的“暗线”,也可能被彻底掐断,原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收入,将陷入更大的困境。
战争的刚性支出,更是压在俄罗斯经济身上的大山。军工厂24小时轮班运转,确实拉动了表面的产值,可那些生产出来的坦克、导弹和炮弹,一旦投入战场就会被彻底消耗,根本无法像民用产品那样进入再生产循环。这种“无效GDP”,本质上就是在透支国家的积累,把本该投入技术研发、基础设施升级和民生改善的资金,全部变成了战壕里的硝烟。俄财政部官员担心的,正是这种入不敷出的临界点——再靠印钞或过度举债填补窟窿,眼下这1%的增速,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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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财政危机更致命的,是俄罗斯劳动力市场的彻底枯竭,这已经成了该国经济最难逾越的瓶颈。俄乌冲突带来了双重人口流失:数十万适龄男性被动员到前线,伤亡惨重;大量受过良好教育、拥有专业技能的年轻精英,为了躲避动员纷纷逃离国家,形成了严重的“脑力流失”。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数据显示,目前俄罗斯失业率降至2.2%的历史低位,可近七成企业都在抱怨人手不足,莫斯科市长甚至预测,2025年底该市的劳动力缺口可能达到100万。
劳动力短缺直接推高了工资成本,企业为了抢人不得不大幅加薪,而这种加薪并非源于劳动生产率的提升,纯粹是稀缺性导致的。当工资增速远超生产率增长,通胀压力就变成了结构性的,再靠提高利率这种货币政策,根本无法从根本上平抑。更让人绝望的是,俄罗斯的人口负增长持续加剧,2024年出生人口仅122万,是1999年以来最低,死亡人口却达182万,总人口只有1.46亿的俄罗斯,想要补齐劳动力缺口,短期内几乎没有可能。
高利率政策更是一把双刃剑,虽然暂时保住了卢布的币值,却成了实体经济的绞索。那些拿不到国防订单的民营企业,面对两位数的贷款利率,几乎所有利润都要上交给银行,根本没有资金用于扩张或设备更新,长期下去,整个实体经济都会陷入停滞。
现在的俄罗斯,早已不是人们印象中那个底气十足的能源大国。战前的储备总有耗尽的一天,战争初期的动员红利也已经吃完,接下来每多打一天,都要付出成倍的代价。普京不可能不知道国内的真实情况,俄财政部官员的警告,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种倒逼——再硬撑下去,最先崩溃的绝不会是乌克兰,而是正在被战争慢慢拖垮的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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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之所以强推6月停火期限,表面上是为了11月的国会中期选举,想拿停火成果当竞选筹码,实则也是看透了俄罗斯的软肋。普京现在的处境,说是骑虎难下一点都不为过,停火意味着要放弃部分既得利益,四年战争可能“白打”;不停火,国内经济就会率先崩溃,到时候别说保住乌东领土,恐怕连国内的稳定都难以维持。
外界总在猜测,俄乌冲突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可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答案已经越来越清晰:俄罗斯的经济韧性,已经快要耗尽;普京收到的警报,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最后的通牒。再跟乌克兰打下去,最先扛不住的,必然是俄罗斯自己——这不是预言,而是摆在普京面前,最残酷也最现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