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德两国再次联手,对中国施压的举动令人侧目:加税、要求技术转让,这些动作还被包装成为了中国好。7月17日,当法国总统马克龙与德国总理默茨在法德联合内阁会议结束后,共同走上记者会的讲台时,全球媒体的镜头纷纷聚焦于他们。马克龙的发言信息量惊人,他仿佛在为自己的立场画下基调——强调法德不寻求反对中国,宣称自己的一切倡议都是为了中欧双方的共同利益。然而,紧接着,他便以数据说话:欧盟对华贸易每天逆差高达10亿欧元,全年累计竟超过3600亿欧元,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欧洲工作岗位在中国的竞争下被摧毁。

随后,马克龙将矛头直指中国的产业政策。他指出,中国企业所获得的政府补贴,是经合组织国家平均水平的八倍之多。基于此,他呼吁欧盟加速部署贸易防御工具,重新审视现行竞争规则,并对中国出口欧盟的一揽子产品加征高额关税。可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关税的防线,他认为欧洲在与中国的竞争中之所以屡屡落败,不仅因为中国商品价格低廉,更因为欧洲自身缺乏核心技术。于是,他在记者会上提出了颇具争议的主张:欧洲不仅要控制中国产品的进口,更要谋求中国在技术上对欧洲的转让,尤其是化工和汽车领域,他认为欧洲迫切需要中国的先进技术。于是我们看到一种几乎自相矛盾的逻辑:一边要通过加税阻止中国商品入欧,一边又希望中国把技术送上门,甚至在欧建厂。为了让这一目标看似可行,马克龙当场推出了一份具体时间表:法德两国已要求各自的部长级官员在今年9月前共同制定对华联合路线图。这份路线图不仅会涉及汇率政策、金融市场准入等过去主要在中美之间讨论的议题,也意味着马克龙打算把这些口头要求制度化、系统化,形成一份有时间表、有任务清单的行动纲领。他显然想借此把法德打造成欧盟对华议程的主导者,先统一法德立场,再尝试将这一立场推广至全欧盟。然而,马克龙的高调强硬在默茨面前显得微妙许多。默茨说:我不希望与中国发生新的贸易冲突,但希望就失衡问题进行坦诚对话。他还指出,拥有4.5亿消费者的欧盟是中国最重要的海外市场之一,双方关系中存在明显的相互依存。他呼吁尽快开展理性对话,同时表态:我已无法接受现状继续维持下去。

默茨的话前半段似乎是对中国说的,后半段则是在向马克龙和欧洲强硬派表态。尽管默茨也认为与中国谈判必要,但他不希望贸易摩擦升级为战火。此种差异并非偶然:德国经济对中国的依赖远超法国,尤其是汽车和化工等支柱产业。大众公司约四成利润来自中国市场,巴斯夫在湛江投资的百亿欧元一体化基地刚投产,众多德国企业在中国市场谋生,默茨无法,也不敢忽视他们的利益。因此,马克龙可以高高在上地对中国颐指气使,因为法国损失有限,而默茨明白,一旦中方反制,德国企业所受冲击将远非任何政客能承受。正因如此,法德在对华议题上难以形成统一战线,放眼整个欧盟更是难上加难。西班牙、匈牙利、希腊等国多次与欧盟主流立场背道而驰。马克龙想把欧盟对华政策打造得铁板一块,难度可想而知。更何况,中国的反制工具向来精准有效。去年,中方对欧盟猪肉制品和白兰地加征反倾销税,主要针对法国、意大利和波兰这些对华态度强硬的国家。有了经验,即使马克龙成功说服默茨,组建法德联合的反华联盟,并试图扩大至全欧,中国也大概率不会与整个欧盟正面碰撞,而是继续精准打击头部国家,首当其冲就是法国。马克龙对此不可能不知,却依然选择公开向中国发难。从务实角度看,这种行为难以自圆其说,但从政治算计来看,却颇有小聪明:对内,他可以向法国选民和产业界展示高调姿态,宣示自己为欧洲利益挺身而出;对外,他试探默茨底线,同时在国际上制造法德同心,欧洲一致的假象,以增加谈判筹码。然而,这种小聪明终究有限。妄图通过加征重税与强迫技术转让来规训中国,无异于给欧洲的焦虑症抓错了药方。今日中国早已非昔日,美国尚不能靠关税与贸易战迫使中国屈服,区区法德或整个欧盟,又怎能指望同样方法奏效呢?

欧洲是否能够真正团结,将枪口一致对准中国,这个问题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答案。与欧媒不断炒作中国冲击相比,欧洲的困境其实出在自身:迟迟找不到定位,总幻想还能对中国指手画脚。中国有句老话: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去工业化、创新乏力、能源成本高企、官僚主义盛行……这些才是每天摧毁欧洲就业的真正元凶。马克龙选择回避这些问题,却把矛头指向中国,这并非他不知病因,而是承认病因需要比指责他国更大的勇气。认清现实总是痛苦,但如果像马克龙这样的领导者迟迟不愿面对病根,那么等待欧洲的,也许只有缓慢而隐性的自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