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阿富汗总统阿明一意孤行枪杀了苏联内务部第一副部长、克格勃大总管帕普京。两个小时后,他便收到了苏联特种部队攻占首都喀布尔各要害部门的消息但阿明丝毫不觉已闯下弥天大祸,直到第二天苏联人用火箭弹轰开了他的办公室……
阿富汗这个地方,也就是咱们现在常说的“帝国坟场”,民风那是相当彪悍。阿明作为当时阿富汗的实际掌权者,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他两次留学美国,喝过洋墨水,满脑子都是西方那套“自由民主”,但他搞起政治斗争来,却比谁都心狠手辣。
他和前任总统塔拉基本来是师生关系,两人曾好得穿一条裤子,联手推翻了达乌德政权。但权力这东西最腐蚀人心,阿明嫌老师太听苏联的话,是个傀儡。1979年9月,这对师生彻底反目。阿明发动政变,把塔拉基软禁起来。
苏联那边一听急了,赶紧派人去劝:别动手,那是你老师,也是我们的老朋友。结果阿明根本不买账,转头就让人用枕头把塔拉基给捂死了,对外宣称是“病逝”。这时候的克里姆林宫已经对阿明起了杀心。但真正让苏联人下定决心动手的,还是阿明的“左右横跳”。这家伙一边拿着苏联的援助,一边秘密跟美国眉来眼去,甚至驱逐苏联外交官。
苏联人决定: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换个听话的。
但阿明这人防备心极重,一般的暗杀根本搞不定他。克格勃曾经尝试过在他的可乐里下毒,结果因为可乐里的碳酸气泡稀释了毒性,阿明竟然只是拉了几天肚子,捡回一条命。
1979年12月26日,苏联决定做最后一次“和平努力”。身兼苏联内务部第一副部长的高官维帕普京中将,带着莫斯科的最后通牒,只身前往达鲁阿曼宫。他的任务很简单:劝阿明体面下台,把位置让给苏联看中的卡尔迈勒。
帕普京是行伍出身,脾气也暴;阿明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两人见面没聊几句就吵崩了。帕普京一看软的不行,伸手就要去公文包里拿文件。
但在高度紧张的阿富汗保镖眼里,这个动作就是要掏枪!
没有任何预警,阿明的贴身护卫端起微型冲锋枪就是一顿扫射。帕普京中将和他的四名卫士,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幕把阿明都看傻了。他虽然狂,他对着尸体愣了半天,最后冲着保镖大吼:“这回你们把天给捅破了!”
消息传回莫斯科,苏军高层彻底炸锅。这已经不是政治分歧,这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代号“333风暴行动”的斩首计划,立即启动。
苏联人的报复,来得既阴险又迅猛。
在正式动手前,苏联顾问们玩了一手漂亮的“瞒天过海”。他们以“冬季检修”为名,把阿富汗首都卫戍部队坦克的电池全给卸了;又以“联欢”为名,拉着阿富汗的高级将领们拼命灌伏特加。等到战斗打响的时候,阿富汗的指挥官们大多醉得不省人事,坦克更是一堆废铁。
12月27日晚7点30分,喀布尔市中心的电信大楼被特工炸毁,全城通讯中断。紧接着,苏联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包括大名鼎鼎的“阿尔法”小组和“信号旗”的前身,还有由中亚面孔组成的第154独立特种兵分队,兵分多路,直扑达鲁阿曼宫。
这场战斗,可以被写进世界特种作战的教科书。
达鲁阿曼宫建在山顶上,易守难攻,墙壁厚得连普通火箭筒都打不穿。阿明在这里布置了200多名死忠卫队,装备精良。但他们面对的是苏联在这个星球上最恐怖的战争机器。
苏军特种兵那是真没把命当回事,开着装甲车顶着机枪扫射就往大门里冲。著名的“石勒喀”自行高炮被拉平了射角,对着宫殿窗户疯狂倾泻弹药,把坚固的宫殿外墙打得像蜂窝煤一样。
战斗极其惨烈,苏军特种兵虽然身穿防弹衣,但在楼道里的近距离交火中依然伤亡不小。他们杀红了眼,根本不管什么战术配合,手榴弹开路,见人就突突。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在阿明的办公室。直到枪声已经在楼下响起,阿明还抓着电话想找苏联大使馆求救。他天真地以为这是国内反对派的政变,苏联老大哥是派兵来保护他的。
当他的助手告诉他:“总统阁下,外面打进来的是苏联人!”
阿明愣住了,嘴里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几分钟后,几名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苏联特种兵踹开了他的大门。按照克格勃的命令:不留活口。
特种兵们用一块地毯草草裹了阿明的尸体,甚至为了泄愤,还在上面写了“美国特务”四个大字。
第二天,苏联扶持的傀儡卡尔迈勒乘飞机降落喀布尔,宣布接管政权。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完美的“外科手术式打击”,苏联人赢麻了。
勃列日涅夫以为这只是一次短期的武装干涉,帮小兄弟平个乱就撤。谁承想,这一脚踏进去,就是整整十年的泥潭。阿富汗那连绵不绝的大山,成了苏军的噩梦。
那一晚在达鲁阿曼宫的枪声,虽然干掉了阿明,却也彻底唤醒了阿富汗人的反抗意识。随后的十年里,苏联在这个贫瘠的山地国家耗尽了国库,牺牲了上万名年轻士兵,不仅没能打通印度洋的出海口,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