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第一天,当世界还沉浸在新年的氛围中,俄乌前线的局势却以出乎许多人预料的方式急速演变。 在乌克兰东部战线一个叫胡里艾伯勒的方向,发生了一件让军事观察家都感到诧异的事: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俄罗斯军队报告称,他们接连接收了至少15座乌军防御阵地。 整个过程异常“安静”,几乎没有发生像样的交火。
根据相关描述,驻守这些阵地的乌克兰第108独立领土防卫旅的士兵,似乎放弃了抵抗,他们在撤离时留下了相当数量的武器装备,其中不乏美西方援助的物资。 这些装备随即被推进的俄军部队缴获。 这一情况迅速通过俄方渠道和部分西方媒体的报道传播开来,成为了2026年战事的第一个爆炸性焦点。

几乎在同一时间,乌克兰南部重镇敖德萨拉响了刺耳的空袭警报。 俄罗斯军方在1月1日发动了针对乌克兰全境的大规模空袭行动,敖德萨地区被列为重点打击目标。 俄方宣称,此举是为了报复乌克兰在赫尔松地区使用无人机袭击平民的行为,该袭击据称造成超过20人死亡,但基辅当局对此予以否认。 乌克兰空军出动了备受瞩目的F-16战机进行拦截,然而,从后续战报看,拦截效果被认为并不理想。 大量无人机和导弹仍然突破了防线,命中了敖德萨及周边地区的多处基础设施和军事目标。 美国《纽约时报》在随后的分析中指出,如果这种强度的远程打击持续下去,敖德萨作为乌克兰关键的港口和交通枢纽,其城市运行系统可能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甚至存在功能性崩溃的风险。

战场重心的北移与“炮弹不等式”的现实
随着2025年底红军城(波克罗夫斯克)战事的告一段落,俄乌双方地面交战的一个焦点区域明显北移,集中到了库皮扬斯克周边。 尽管俄军较早前就已宣布控制了该市,但乌克兰军队并未放弃在这一方向的争夺,持续组织兵力进行反攻尝试。 军事分析认为,乌军如此执着于此地,是因为库皮扬斯克的战略位置至关重要。 一旦俄军在此地彻底站稳脚跟并建立稳固的进攻枢纽,乌克兰的第二大城市、也是最重要的工业和军事中心之一——哈尔科夫,将直接暴露在俄军主要攻击方向之上。 因此,库皮扬斯克周边的村镇和森林地带,成为了2026年开年双方步兵和装甲单位反复绞杀的战场。
然而,决定这场消耗战走向的,往往不是前沿的步兵交锋,而是后方飞来的炮弹。 一种被广泛引用的战场统计显示,在这场持续近四年的冲突中,大约有75%的作战人员伤亡是由炮击造成的,这个比例超过了其他所有武器杀伤的总和。 排名第二的致死因素是无人机,尤其是小型侦察/攻击无人机,它们难以被传统防空系统探测,为炮兵提供了精确的眼睛,同时也化身为一颗颗“会飞的炸弹”。 现代火炮在无人机校射下的精度今非昔比,使得炮火覆盖的杀伤效率急剧提升。

问题的关键在于炮弹的供应链。 俄罗斯方面,其国防工业体系已经转入“战时经济”轨道。 多家俄罗斯本土和亲俄媒体频繁报道称,多家大型兵工厂实行多班倒连续生产,将海量的炮弹、火箭弹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仓库。 相比之下,西方国家对乌克兰的炮弹援助陷入了众所周知的瓶颈。 美国、欧盟国家虽然开足马力增产,但其产能爬升速度远追不上战场的巨大消耗。 《纽约时报》在2025年底的一篇报道中曾提及,原本美国情报机构评估俄罗斯需要至少30个月才能完全控制整个顿巴斯地区,但根据前线火力对比的新数据,这个时间可能会缩短到20个月左右。 2026年伊始胡里艾伯勒方向乌军的不战而退,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悬殊火力压制的直接体现——当士兵知道自己坚守的阵地会在下一刻被铺天盖地的炮火精确覆盖,而己方却无法进行同等规模的反击时,继续留在原地战斗的意志会受到严峻考验。

一种新式劝降与战场士气的微观透视
就在胡里艾伯勒阵地“静默失守”的同时,在另一条战线——宽阔的第聂伯河沿岸,发生了一件更为戏剧性的事情。 俄罗斯媒体《EADaily》披露,近期有5名乌克兰士兵通过一种被称为“数字生命通道”的方式,成功向俄军投降。 这个过程听起来颇具现代感:这些士兵先是通过社交媒体或特定应用程序,联系上由俄方控制的“劝降聊天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会向他们发送详细的“过河指南”,包括安全路线、渡河点、接头坐标以及识别信号。 随后,这5名士兵设法弄到船只或借助漂浮物,在夜间冒险横渡了水流湍急、处处危险的第聂伯河,最终抵达俄军控制的东岸,完成了投降。
这条新闻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在第聂伯河沿线投降,被普遍认为是极度危险的行为。 乌克兰军方为了维持防线稳定,防止士兵溃逃,不仅部署了严格的督战队伍,还广泛使用无人机在河岸线和前沿阵地进行不间断监视。 试图投降的士兵不仅要面对自然的河流风险,更要时刻警惕来自己方督战队的枪口和无人机的追踪。 然而,即便风险如此之高,依然有人选择铤而走险。 这个具体的案例,成为了观察乌克兰军队前线士气状态的一个微观切口。

乌克兰军官弗拉基米尔·博伊科在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时,对逃兵和投降现象的增加并不感到意外。 他将部分原因指向了乌克兰国内的征兵系统。 博伊科指出,征兵过程中存在显著的不平等:数十万政府公务员和拥有特殊关系的人士,实际上免除了被征召入伍的风险;而富裕的家庭,可以通过支付高达3万美元的费用,为其子弟合法地免除兵役;即便被征召,支付约8000美元也能大概率避免被派往最危险的前线作战部队。 这意味着,最终被填进战壕、承受最高伤亡率的,往往是那些既无权力也无金钱的普通适龄男性。
这种系统性不公带来的后果是前线部队凝聚力和战斗意志的侵蚀。 博伊科以国土防御第102旅为例,指出该旅一些连队实际战斗人员已锐减至8到12人,其他人员多数以各种方式逃离。 当士兵们认为自己的牺牲背后是不公正的待遇,当他们身处绝境却看不到轮换休整的希望,并且面临物资短缺的困境时,选择逃跑或投降,就从一个军事纪律问题,演变成了复杂的人性和社会问题。
扬帆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