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阿斯麦公司曾是全球光刻机领域的霸主,但由于美欧的出口管制,它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公司高层直言不讳,表示中国的发展势头实在太猛,封锁政策只会让阿斯麦自身承受更大的压力。阿斯麦的前老板彼得·温宁克在几年前就曾警示过这一点。他认为西方太过自信,认为只要卡住技术,就能遏制住中国的崛起。然而,事实却是,中国的技术力量根本不容小觑,总会找到绕过封锁的办法。随着管制不断升级,阿斯麦在中国的订单从曾经占到接近一半的高峰,急速下滑,股价也因此大幅下跌。

中国市场本来是阿斯麦的金矿,曾为公司贡献了大量的收入。但从2019年开始,在美国的压力下,荷兰政府禁止阿斯麦出口最先进的极紫外光刻机。阿斯麦只能将那些技术相对落后的深紫外光刻机卖给少数客户,这让公司内部怨声载道。温宁克在接受采访时明确指出,中国有着14亿人口,智慧人才无数,封锁措施只会激发中国企业的创新能力。果然,中国的企业迅速转向自主研发,从依赖进口到自给自足的轨道,仅用了几年的时间。

进入2023年,新一轮的管制政策再次出台,美国要求其盟国停止对阿斯麦的设备进行维护和服务。这一举措让阿斯麦高层感到措手不及,认为这步走得太绝。温宁克在退休前反复强调,西方意识形态主导的决策忽视了商业现实,结果企业成了最大的受害者。与此同时,中国企业的进展却让西方国家感到意外——华为推出了搭载本土芯片的手机,SMIC(中芯国际)的工艺节点也在稳步推进。这些进展让西方措手不及。阿斯麦的继任者克里斯托夫·富凯接任后,继续沿用这一论调,认为中国绝不会甘心被卡住脖子,如果逼得太急,最终会完全摆脱依赖,形成自己的技术闭环。

到了2025年底,富凯在一次专访中提出了一个务实的建议:西方应该适度放开出口,保持中国对外部技术的某种依赖,这样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拖慢中国的自主步伐。他算过账,目前阿斯麦出口到中国的设备,技术水平相较西方客户落后约10年。按照这个进度,再紧缩出口管制,只会适得其反。阿斯麦的麻烦也就在这里:失去中国市场后,公司库存堆积,收入预期下调,投资者信心摇摆不定。

中国在面对封锁时的反应,确实令人佩服。从2018年的中兴事件开始,美国的制裁措施像一记警钟,唤醒了中国本土产业的紧迫感。政策上,国家基金与企业联手,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技术研发。2022年,上海微电子发布了28纳米光刻机,虽然技术水平不算顶尖,但标志着中国在光刻机领域从零开始的突破。华为的麒麟芯片系列也从7纳米逐步迈向更先进的技术节点,证明了在外部压力下,中国也能实现技术上的突破。

阿斯麦的困境愈加明显。2024年10月,公司发布的财报显示,受中国需求锐减的影响,股价在一天内暴跌,创下多年新低。富凯坦言,这一轮的管制让企业左右为难,夹在政府的政策和市场的需求之间。西方国家试图通过封锁来维护自身的技术优势,但中国市场过于庞大,印度和东南亚的代工厂远无法填补这一空缺。阿斯麦的供应链依赖美国和日本的零部件,导致成本居高不下,而中国本土的设备逐渐成熟,价格更具竞争力,这对全球市场竞争格局构成了隐忧。温宁克早年的预言,正在一一应验。他曾说过,中国的发展太可怕,这不是贬低,而是对中国潜力的真实认同。封锁政策本意是遏制中国崛起,谁知道反而成为了中国加速发展的催化剂。

中国的芯片自给率稳步攀升,低端领域几乎完全实现国产化。虽然高端领域仍存在差距,但追赶的速度令人惊叹。阿斯麦高层私下感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西方不仅会失去市场,还可能在技术竞争中被中国反超。毕竟,企业的生存是最重要的,而政客的决策往往脱离了现实。富凯认为,西方国家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比如让中国落后5到10年,而不是彻底切断技术出口。这样可以维持西方企业的市场份额,同时又不会逼出强劲的竞争对手。

然而,现实是,美国主导的联盟依旧步步紧逼,荷兰政府虽有顾虑,但最终还是跟进了美国的步伐。阿斯麦2025年的销售数据并不乐观,对华收入的占比已经降至低点,公司开始调整策略,转向其他亚洲市场,但效果有限。与此同时,中国企业已经开始出口低价芯片,进一步影响了全球供应链。作为产业链中的关键一环,阿斯麦本应保持中立、做生意,但却深陷于地缘政治的漩涡。温宁克和富凯的直言,反映了企业家的无奈与远见。中国没有把封锁当作绊脚石,反而把它当作了动力源泉。阿斯麦的股价波动,仅仅是冰山一角。2025年,公司报告显示,尽管全球芯片需求因AI热潮回暖,但中国市场的持续萎缩,拉低了整体表现。中国企业已经逐步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从设计到制造,减少了对外部技术的依赖。

这场风波中,阿斯麦高层的直白发言,像一股清流,戳破了西方国家的泡影。封锁原本是为了保护自家产业,却没想到中国的反应如此迅猛,快速实现了自主创新,打得西方措手不及。温宁克和富凯的观点,源自对行业深刻的理解。他们见证了中国市场的活力,也目睹了封锁带来的反噬。中国芯片产业的崛起,不是偶然,而是长期系统性投入的结果。封锁政策,像一把双刃剑,在伤害对方的同时,也让西方自损八百。最终,这一切都在提醒我们,科技的真正发展,离不开合作与共赢。阿斯麦的坦诚发言,带着无奈,但也透出对未来的清醒认识。封锁只能让西方企业先吃亏,而中国,则将借势腾飞。温宁克的话回荡在耳畔:中国太可怕了,这不是恐惧,而是对其潜力的无尽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