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蹲在茶几前,手指在手机计算器上划来划去,屏幕的光映着他眼下乌青的印子。我端着温水走过去,他抬头冲我笑了笑,声音带着疲惫:“这个月物业费又涨了,加上房贷,这个月得再省两百块买菜钱。”
我点点头,把水杯递给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想起刚买房那天,我们俩站在毛坯房里,指着窗外的夕阳说,以后周末要在这里晒着太阳吃火锅。可住进新家的第一个冬天,我们连火锅底料都要挑最便宜的袋装款。
以前我们也会为小事吵架,比如谁忘了倒垃圾,谁看综艺开太大声。但那时候吵完,转头就能凑在一起分一包薯片。现在的争吵,永远绕着钱转。我买了二十块钱的护手霜,他会念叨好久说超市促销的那款才十块;他想给游戏充月卡,我会立刻皱眉,问他是不是忘了下周要交水电费。

上周同事聚餐,我犹豫了半小时还是没去。不是不想和朋友聊天,是人均五十的餐费,够给我们家的猫买两袋猫粮。散会后同事发来照片,她们喝着奶茶笑着拍照,我躲在公交站台后面,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提醒,突然就红了眼。
回到家,老公已经做好了晚饭,还是那两道我们吃了快一年的家常菜。他看我情绪不高,以为我工作不顺,一个劲给我夹菜:“多吃点,累一天了。”我看着他明明自己也舍不得买件新外套,却总把最好的留给我,心里更难受了。
我们不是没有憧憬过。买房前,我们会攒钱去周边城市短途旅行,牵手在陌生的街头逛夜市;纪念日会给对方准备小礼物,哪怕只是一支平价口红或者一个定制钥匙扣。可现在,这些都成了奢侈的事。
那天翻相册,看到刚恋爱时我们在公园拍的照片,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眼里满是对彼此的欢喜。我突然意识到,压垮我们的从来不是房贷数字本身,而是我们越来越少的交流,和被焦虑填满的日常。

晚上睡觉前,我靠在老公肩上,小声说:“我们明天去楼下散散步吧,就像以前那样。”他愣了一下,紧紧抱住我:“好,等周末,我带你去买你喜欢的草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房贷还会继续还,日子也还要精打细算,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还愿意停下来看看彼此,那些被生活磨掉的温柔,总会慢慢找回来。
如果你也在和另一半一起背负着房贷,不妨今晚放下手机,和他说一句“今天辛苦啦”。毕竟,我们买房是为了安家,而家的意义,从来都不是那本房产证,而是身边的那个人。欢迎在留言区说说你的经历,我们一起聊聊那些藏在烟火里的温柔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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