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哪吒有话说专栏】

我爱故我

撰文|爱吃冰糕的小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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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的“耻辱”合影，揭开了乡村教育最痛的伤疤

作者|华夏新媒体

01 群山里的学校，和守在里面的老师

雷波县地处四川西南边缘、金沙江下游北岸，位于大小凉山腹地。2024年末，全县有各级各类学校（不含幼儿园）79所，在校学生5.4651万人，其中少数民族学生4.1284万人；专任教师0.3217万人。

什么概念？差不多17个学生摊1个老师。

而且这些学校，散落在群山之间。

宝山镇大岩洞小学，距离县城约100公里，与瓦岗镇、巴姑乡相邻。学校始建于1958年，全校212名学生、6个教学班，100%是彝族学生，在岗教师17人，其中在编在岗10人，顶岗实习生3人，临聘4人。

渡口乡回龙村小学，只有2个班、32名学生、2位老师。因为地理位置偏远、教育资源匮乏，这所村级小学在过去仅有条件开设语文、数学两门课。

你没看错，一个小学，过去只能开两门课。

这就是雷波乡村教育的底色——山高路远，校点分散，师资紧绷。一名老师往往要身兼数科，起早贪黑。课程单一、教育教学方法落后，是雷波县村级学校共同面临的困境。

02 孩子们带着什么走进教室

光说学校还不够，得说说坐在教室里的那些孩子。

雷波县是多民族聚居县，少数民族学生占在校生总数的75%以上。很多家长文化基础薄弱，青壮年外出务工居多，孩子由祖辈照料，家中缺少课业辅导条件。

更要命的是语言关。

自"学前学普"行动启动以来，雷波共投入资金1.1亿余元，开办幼教点299个，招聘辅导员878名。即便如此，学前儿童普通话达标率是80.7%。

什么意思？意思是，仍有近20%的孩子，在跨进小学一年级教室的那一刻，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不是他们不想听，是汉语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外语。

雷波民族中学2025年9月的控辍保学工作中，校长带队前往长河、谷堆片区，逐户走访辍学（疑似辍学）学生家庭，为每名学生建立"一生一档"动态台账。雷波县西宁镇2026年7月的专项部署会上，明确要求对留守、单亲、低保等特殊家庭学生实施精准摸排，严格落实控辍保学"红黄蓝"三色预警及"三帮一"劝返机制。

一个县，要专门开会、专门派人、专门建台账去防止孩子辍学——这本身就是最真实的教育现状。

03 老师们的"战场"

在这样的情况下教书的老师，面对的是什么？

是教室里一半孩子普通话还说不利索，你得当语言老师；

是家长都在外地打工，你得当半个爹妈；

是音体美课程因为缺老师开不出来，你得一个人扛下语数外再加音体美；

是山高路远，年轻老师来了留不住，年长的老师顶上去一干就是十几年。

雷波县从2015年以来共补充教师961名。听起来不少，但摊到79所学校、5万多名学生身上，再加上教师流动，乡村学校依然是"底部不高、基础不厚"。

2018年雷波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通过州级复核时，督导组明确指出：该县教育办学条件还存在薄弱环节，教师队伍建设仍存在不足，教学设备设施使用效率不高，部分学校音、体、美、理、化、生等设备设施存在未上架、闲置、不用或不会使用。

设备给了，但会用的人不够。这是雷波的尴尬。

04 但雷波也在拼命往前跑

写到这里，必须说另一面——雷波不是躺平的地方，恰恰相反，它在拼命追赶。

2017年夏天，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机关协调下，教育部在雷波开展"互联网+教育"精准帮扶，雷波成为"利用高通量宽带卫星实现学校（教学点）网络全覆盖项目"全国首批三个试点县之一。雷波成立了虚拟网络学校，以雷波网校、北京西城教育研修学院、上海嘉定区教育学院为前端学校，带动23个教学点开展跨区域混合网络同步教学。

效果立竿见影。

回龙村小学的语文平均分，从38.3分提升到了79.2分；数学平均分从44.8分提升到了70.1分。

雷波中学，2020年以来本科率从33.5%稳步提升至57.6%。2025年高考，雷波中学本科上线人数再次增长15%，一名考生成绩位居凉山彝族自治州本土培养学生前3名。

雷波城关小学，2018年前校舍占地不到15亩，要容纳3300多名学生。后来政府建成占地65亩的锦屏新校区；金沙初级中学拔地而起；雷波三峡中学2025年9月投用。

这是一群山里人，用指甲抠着岩缝往上爬的故事。

那么，"15分以下"是怎么来的？

回到那张"耻辱合影"。

初中期末平均成绩15分以下——这个数字背后，绝不是"老师不努力"五个字能解释的。

它背后是：一个班里可能近20%的孩子听不懂汉语；是音体美老师缺位、主科老师身兼数科；是留守儿童占比过半、家庭教育近乎空白；是村级小学地理位置偏远、教育资源匮乏；是部分乡镇寄宿制学校床位不足、"一床多人""大通铺"依然存在；是老师自己可能就是顶岗实习生或临聘人员。

雷波县自己人都承认——在2022年人民论坛网的专访中，当地明确表示："底部不高、基础不薄的农村教育现状还需得到进一步扭转，管理队伍和教师队伍的能力素质还需进一步提升"。

这是雷波自己的清醒认知。

换句话说，平均分偏低，是长期结构性短板的集中爆发，不是某几个老师一夜之间"摆烂"出来的结果。

所以，雷波的教育现状到底是怎样的？

它是这样的：

清晨，雾从金沙江谷底升起来。大岩洞小学的老师们，在距离县城100公里的山坳里，给212个彝族娃娃升起国旗。

教室里有32个孩子的回龙村小，两个老师要教完所有的课。他们过去只能开语文和数学，如今通过卫星，北京西城的老师隔着屏幕给他们上英语。

雷波民族中学的校长，暑假里翻山越岭去劝返辍学的学生。他得跟家长讲《义务教育法》，讲"三免一补"，讲"应返尽返"，只为让一个孩子回到教室。

县城里，雷波中学的老师们盯着本科率曲线——从33.5%到57.6%，每一个百分点，都是拿命换来的。

而与此同时，山那边还有不少村小，音体美的器材在仓库里积灰，因为没有老师会用。

这才是真实的雷波教育——一边拼命追赶，一边短板明显；一边有老师拿命在扛，一边被自己的教育局拉上台拍照示众。

05 写在最后

雷波的教育，是一幅带着泥、沾着汗、也透着光的画。

它不是一张冰冷的"15分以下"能定义的，更不是两块大屏上"耻辱"两个字能盖棺定论的。

那些被拉上台合影的老师，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正是一边扛着"底部不高"的学情、一边在山里咬牙教书的普通人。他们或许没能把平均分拉到80分，但他们把一个个彝族娃娃，从听不懂普通话教到了能读能写；把一个原本只能开两门课的村小，教到了语文平均分79.2分。

这样的老师，不该被叫"耻辱"。

真正该被反复追问的，是那个拍下"耻辱合影"的会议室——它有没有看到，群山里的那所小学，只有2个班、32名学生、2位老师？它有没有算过，那个15分的平均分背后，是多少个听不懂汉语的孩子、多少位临聘的青年教师、多少次翻山越岭的家访？

雷波的教育还在爬坡。

它需要的是雪中送炭的帮扶、是因地制宜的政策、是给那些扎根山区的老师多一点尊重和耐心。

而不是一块写着"耻辱"的大屏，和一声咔嚓的快门。

以上文字作者：华夏新媒体

“它需要的是雪中送炭的帮扶、是因地制宜的政策、是给那些扎根山区的老师多一点尊重和耐心。”

这话如果让我来说，我会说：“你们怎么帮扶我们的，我们不需要捐钱捐物的援助！我们不需要即停即走的援助！我们不需要演出来的援助！我们不需要镀金式的援助！我们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们不是顶风作案，规则就像狼来了，喊了一年又一年，当它真的来了，我们手足无措！我们的领导干部需要帮扶！我们的教育工作者需要帮扶！我们的教育帮扶需要的是核心技术援助！”我看了太多的援助，似乎都麻木了。今年7-8月，某省的在校大学生10天的援疆活动，有用么？！大热天把已经放假的孩子从家里薅回来配合活动，有一张新闻照片孩子还迷瞪着没睡醒！这种作秀式援助谁是获益者，是不是有的人回去就入Dang了？是不是有的人回去就提干了？是不是有的人回去就有小奖状了？是不是有的人进一步使用时的履历里多了一个曾经援疆？

还有那专家教授，不是我说你们了，退了休了，你有时间了吧？你能去雷波县给教育工作者指指路吧？你都干了些啥？要说雷波县的领导老师躺平，首当其冲专家就是全国第一个躺平！不就是个推广普通话么，曾经做过语文老师的专家们，你们敢去雷波县我就敢去喀什！你敢待一年我就敢待两年！你们敢待五年我就敢待十年！我就敢跟你们叫板！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不管你退没退休，就应该永远是国家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应该是甘愿随时做祖国的螺丝钉！现在大多数专家最后的归宿都是行业先锋，都有闲职，都有第二产业，呼啦啦一群人围绕着，引领着各种前沿术语，有没有为自己谋福利？我不知道，反正有的事儿我是真看不惯！看不惯也不能说，我忍着！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雷波县教育局的领导有错，但错不当诛！他们象失足落水的孩子，等待专家的核心技术救援。为什么教育改革这么难？都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大山里的贫困地区缺少先进的理念有情可原，城市里的各种优秀学校就难辞其咎了，要优秀老师有优秀老师，要优秀生源有优秀生源，要前沿信息有前沿信息，要先进技术有先进技术，怎么就不敢往前走一步？往前走一步，不行咱退半步；再往前走一步，不行再退半步，这不就往前走了一大步了么？（这是毛爷爷的战术）不用贪大求全，用进一步退半步来实验，小步子快节奏来实现。

当你走到了生命的尾声，就会明白，我们在这个世间最真实的需要，不过就是内心的感受而已。我们最根本的任务不是买房买车，不是让别人羡慕，也不是过的一定要比别人好，而是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教育就像一个孩子，爱它就请理解它，爱它就请研究它，爱它就请善待它，爱它就请触摸它，爱它就请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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