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撒胡
编辑|撒胡
一个浙江的二婚女子,爱上了来自新西兰的小伙,两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步入婚姻的殿堂,带着未成年的小女儿幸福生活。
然而,在新西兰的生活才过去五年,女子就莫名失踪,警方几乎连一点关键证据都找不到,丈夫更是焦急万分。

女子是失踪还是凶杀?究竟谁才是凶手?
可怜的二婚女人
早晨,新西兰丈夫古奇会给妻子和继女做好早餐,临别前印上一个额吻,尼桑越野车准点启动,送那个11岁的混血感十足的中国小姑娘去搭校车,然后奔赴职场,但2023年7月19日这一天,钟摆停摆了。

当晚,古奇推开家门,原本应该带着饭香和欢笑的客厅死一般寂静,他本能地走向厨房,拉开洗碗机的门——那是妻子包燕飞雷打不动的习惯,午餐后的碗筷总会整齐地躺在里面等待清洗。

此刻,洗碗机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使用的痕迹,这个极其生活化的微小细节,像一声惊雷,在古奇心里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从那一刻起,属于这个移民家庭的“新西兰梦”,实际上已经彻底破碎。

包燕飞的人生轨迹,本是一部典型的励志剧本,从浙江湖州的农村姑娘,一路考入985高校,再到武汉的大学讲师,她从未停止向上攀爬。

上一段婚姻的失败没有击垮她,反而让她在39岁那年做出了更决绝的选择——辞职、留学、从零开始。
在新西兰的这五年,她像不知疲倦的候鸟,不仅拿下了双硕士学位,还把自己炼成了那个被前同事们戏称为“苹果大师”的销售冠军。

为了给女儿和新家更优渥的生活,2023年初,她从数码销售转身投入了竞争激烈的房地产行业。
凭借流利的双语能力和积攒的人脉,她迅速成为当地知名的房产中介,然而,正是这份看似光鲜且充满机遇的工作,将她引向了一个精心布设的死亡陷阱。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案发当天的上午,作为房产中介,包燕飞习惯了在城市里穿梭,那个叫曹廷俊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素未谋面的陌生恶徒,而是早就潜伏在她列表里的“熟人”。

他是包燕飞曾经客户的妹夫/小舅子,一个初来乍到、不懂英语、靠打零工维生的52岁中国籍建筑工。

谁也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在一年前那次原本单纯的购房咨询中,就已经滋生了阴暗的毒芽……

凶杀案爆发
那一天,特雷弗街16号是一栋待售的空屋,对于买家和中介来说,这是交易的舞台,但对于猎手来说,这里是完美的屠宰场。

监控记录下了令人心悸的时间差:曹廷俊那辆银色三菱轿车像幽灵一样在上午10点58分滑入车道。

几分钟后,包燕飞那台承载着全家通讯密码的手机,拍下了一段最后的一段视频——那个穿着白色运动衣的身影从镜头前晃过,一句蹩脚却充满恶意的中文成了死神的前奏:“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随后发生的一切,只能通过后来的鲁米诺试剂在黑暗中显现,并没有什么看房、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客户。

当那一秒钟晃动的动态照片定格时,这位奋斗了半生的母亲极有可能遭到了背后的突袭,那个男人甚至无视了她已婚已育的拒绝,将数月来的畸形窥视和求而不得的愤怒,化作了疯狂的暴力。

腹部、颈部、胸部,刀锋划破了宁静的街区空气,也切断了一个女人想要在这片土地扎根的所有努力。

最令人齿冷的是,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杀戮,在警方后来还原的轨迹中,曹廷俊就像一个冷静的处理机器。

他在事后特意去五金店,费力地挥舞手势,利用翻译软件买下了一把用来掩盖罪恶的铁锹,他在洗车房附近丢弃了那把沾血的黑色匕首,又在驾驶途中一路像撒纸钱一样抛洒作案工具:湿巾、鞋子、带着抓痕的衣物,甚至包括被扯掉的汽车后备箱内衬垫。

然而,新西兰警方的初期反应并不像人们期待的那样迅速,如果不是社区居民尼尔那个极其敏锐的观察,这起案件或许会走更多弯路。

当晚,尼尔仅仅是因为回家取东西,就撞见了一辆行踪诡异、在这个宁静社区里大开远光灯的三菱车,尽管他最终跟丢了,但他记下的那串“DOH101”车牌号,成了撕开迷雾的第一把利刃。

尸体终于被找到
抓捕的过程充满了戏剧性的讽刺,就在曹廷俊买好了飞往上海的单程机票、准备逃离的一天前,他却在一个军事博物馆附近被拦停。

那是一次例行的盘查,警察看到的是一个语言不通、自称在“找工作”的外国大叔,可他手背上那几道在挣扎中留下的、甚至尚未结痂的新抓痕,以及那个光秃秃、明显被清理过的后备箱,都在无声地尖叫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即便曹廷俊最终被按在了机场的离境大厅,包燕飞究竟在哪儿,依然是个长达一年的谜题。
在最初的一年里,古奇和朋友们几乎翻遍了基督城的每一寸土地,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潜水员摸遍了冰冷的河底,却始终一无所获。

那个恶魔选择了彻底的沉默,他似乎笃定只要尸体不出现,由于新中两国没有引渡条例,他就能在那套看似荒谬的“唐先生”顶罪说辞中寻找一线生机。

直到2024年的初夏,一把特殊的“钥匙”终于转动了真相的锁孔,负责技术攻坚的警员们想到了一个令人心碎的可能性——那位只有几岁的小女儿沫沫,经常拿着妈妈的手机玩游戏,密码会不会就是孩子的生日?

当那个熟悉的六位数字被输入,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不仅解锁了海量的数据铁证,更像是一对母女隔着生死的最后一次连结。

数据指引着警察来到了格林帕克社区的一处农场,在一棵并不显眼的大树下,那把从五金店买来的铁锹仅仅挖开了15厘米深的浅坑。

凶手草草掩埋,又铺上枯草,当泥土被一层层拂去,法医最终确认了那具遗骸的身份,在这片包燕飞曾梦想养老的田园风光里,她独自躺了一整年。

在那场漫长且煎熬的庭审中,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建筑工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他留起了长发胡须,戴着眼镜装出教授般的斯文,却在法庭上公然撕毁文件,用那套荒诞不经的谎言羞辱着所有人的智商。

他不承认那张在手机回收站里被还原的、极具侮辱性的受害人照片是他拍的,不承认所有的跟踪轨迹,甚至当法官宣判终身监禁、17年不许假释时,他竟然在被告席上若无其事地打起了瞌睡。

这场悲剧的余波,远比判决书上的文字更沉重,包燕飞在新西兰打拼的一切——那张象征精英身份的双硕士学位证书、那座虽然背负贷款但充满希望的别墅、那个原本计划在2023年底举行的婚礼,全都在那个寒冷的早晨戛然而止。

最残忍的告别,是在量刑听证会上,那个曾被继父古奇捧在手心、每天接送上下学的小女孩,最终还是不得不离开这个有着痛苦回忆的国家,回到了国内亲生父亲身边。

11岁的她在陈述信里写下的话,让每一个在场的成年人红了眼眶:“我的家安静了,空了。我心里留下了一个洞,永远也填不满了。”

结语
新西兰的风依旧在吹,基督城的房子依旧在买卖交易,只是对于古奇来说,他永远失去了一生挚爱。

对于年迈的中国父母来说,那个靠读书改变命运、一直是全村骄傲的女儿,变成了大洋彼岸一个冰冷的卷宗代号。

所谓的移民梦、中产生活、跨国恋情,在那个心理扭曲的同胞挥起屠刀的瞬间,脆弱得如同那个清晨来不及放进洗碗机的瓷碟,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