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见过因为衣服不合身而退货的情况,但你见过一个国家买了十年的顶级防空系统,却要求卖家按照“七天无理由”退款的奇葩操作吗?最近,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和普京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的闭门会谈,谈话结束后,土耳其竟然提出了一个让国际军火界震惊的消息:土耳其想要退回当年重金购买的俄罗斯S-400防空系统,而且还要求退还几十亿美元的费用。这种做法简直刷新了我们对“大国博弈”中“脸皮厚度”的认知。

土耳其选择在这个时机提出“退货”,可谓是精准把握了时机,背后的算盘全北约都能听见:向美国示好。随着特朗普有可能重返白宫,土耳其看到了重回F-35战斗机项目的希望。当年因为购买了S-400防空导弹,美国不仅将土耳其踢出了五代机项目,还对其实施了严厉的制裁。现在,埃尔多安看清了形势,他意识到这套S-400防空导弹一直放在家里闲置生锈(也没有真正投入使用),不如拿它当做讨价还价的筹码,换回他梦寐以求的F-35隐形战斗机。埃尔多安提出了一个相当独特的退货理由,他说:“考虑到我帮你们调解俄乌冲突的份上,你就收回这套系统吧。”甚至还建议,退款不用现金,可以直接从土耳其进口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的账单中扣除。这种做法简直把俄罗斯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抵扣话费的供应商。

回顾一下,土耳其2017年买S-400防空导弹,最初是为了和北约对抗,而到2025年,土耳其又想“退货”,目的是为了重新从北约获得好处。土耳其的这一举动,完美诠释了“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灵活的底线”这一理念。如果用生活中的例子来说,就是当年土耳其为了跟美国作对,非要从俄罗斯那里买了一套昂贵的进口音响。结果,邻居(美国)不高兴了,断掉了它家的高端宽带。于是,这套音响买回来后,土耳其一直没敢使用,只是摆在储藏室里当摆设。现在,邻居家换了一个喜欢做生意的掌柜(特朗普),土耳其赶紧去找他说:“你看,我把那套音响退了,能不能恢复我家的宽带?顺便再卖我两台最新的电脑?”然后,它又转头去找俄罗斯:“大哥,我们关系这么好,之前那套音响你能不能退回来?定金能不能冲抵一下下个月的电费?”

这实际上是一场非常高明的风险对冲。土耳其深知,S-400防空导弹在当前的政治格局下几乎没有军事价值,只要这套系统还在,它与西方的军事合作就始终存在阻碍。现在退货,既能作为给特朗普的开门礼,又能顺便测试一下俄罗斯的容忍底线。 土耳其这种“秦王绕柱”式的外交手段,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太光明磊落,但确实让它在北约和俄罗斯之间游刃有余。它不仅没有掉进外交陷阱,反而成为了两大阵营争相拉拢的“关键少数”。然而,普京可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退款的请求也未必能轻易通过;而特朗普的F-35战斗机,也不是说给就给的。土耳其这波“反向购物”能否成功,还得看它接下来四到六个月内,能拿出哪些让美国和俄罗斯都心动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