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永远不会沉这个曾经的神话，在一份标着TOP SECRET的兵棋推演报告面前彻底被打破。华盛顿的反应并不是愤怒的喊叫，而是一片沉默——报告中提到的至少一艘尼米兹级航母被击沉这一句话，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报告中的数字冷冰冰，却透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五千名水兵、两百架战机、国内生产总值（GDP）下降3到5个百分点。换成大家更能理解的图景，这相当于把整个俄克拉荷马州一年间的经济产出丢进海里，同时还附带一个小城市的人口。过去，这种程度的损失仅仅出现在好莱坞电影的特效场面中，而现在，五角大楼却用Excel表格将这一切呈现给了国会的议员们，成为他们早餐桌上的一部分。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份报告把中国的航母杀手武器系统详细拆解，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作战链条：东风-21D和东风-26导弹像铆钉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在2000公里的弧线上，紧盯着目标；无侦-8侦察机飞越头顶，实时把航母的位置数据回传；055型驱逐舰、轰-6N轰炸机、水下无人潜航器紧随其后，像接力棒一样轮番打击，层层递进，攻击的力度逐步加大，仿佛拼多多砍价，攻势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烈。兰德公司补充指出，这些武器的火力密度是七年前的三倍——七年，正好是从iPhone X到iPhone 15的迭代周期，战场的升级换代速度，比手机的更新换代还要快。

美军也并非没有想过应对办法。削减一艘福特级航母的订单，改为采购无人艇，表面看起来像是大船换小船的省钱策略，实际上却隐藏着深深的无奈：大目标太过显眼，为了避免一次性被对方打击彻底摧毁，只能把更多资源分散，增加对手的打击难度。但问题是，资源多了，补给线也随之增加——90%的弹药、燃油和零部件必须通过马六甲海峡或菲律宾海运输，而这些海上航道，在和平时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黄金水道，但在战时，它们就成了活靶子。报告直言不讳地指出，精确制导武器最多只能支撑三周，而三周过后，航母甲板上的战机将不得不转行，变成滑翔机。

白宫内部的分裂，来得比预想的更快。沙利文团队希望通过将战略模糊升级为战略清糊，即既不明确表示是否采取军事行动，也不透露何时采取行动，靠着言辞来延续时间；而奥斯汀则急于推进分布式作战概念，听起来像是硅谷创业者的PPT，实际上翻译成人话就是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最好连厨房都不要放。两种思路激烈碰撞，争论到深夜，最终双方抬起头发现：预算已经被削减了17%，连太平洋威慑倡议也遭到国会砍掉了一部分。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撑，再具吸引力的概念也只能停留在PPT中自我感动。

帕帕罗上将的态度变化，最为引人注目。2021年，他还曾在台上大声喊道，让对手见识一下地狱的景象，而到了2023年，他的口气变了，危机管控成了他的主张。看似是心态的转变，实则是因为兵棋推演中的红方导弹一波接一波地击沉蓝方航母，即使是最热血的指挥官，也不得不承认：地狱的景象，首先是自家人要看到。五角大楼的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中也不得不补充一句实话：西太地区的局部优势正在悄然转移。换句话说——过去航母进入这一海域是为了震慑，如今它们进去的可能只是送死。

报告真正令人震惊的地方，是它把战争代价细化成每个家庭都能理解的算式：一个水兵阵亡，意味着一张餐桌上会空出一个座位；GDP下降3%，意味着多少人的房贷将陷入违约、失业救济将增加、卡车贷款将断供。那些常年在国会山上高喊武力护台的议员们，在面对五千名阵亡水兵的死亡通知单时，也不得不首先考虑自己选区的选票。科尔比那句决策变得异常沉重，虽然言辞轻描淡写，却恰恰揭示了整份报告的核心——当战争不再是通过CNN直播的画面，而是通过家门口的殡葬车队呈现出来时，再鹰派的声音也得先吞下一口唾沫。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航母不会立刻撤退，但它们离台海的距离会悄悄拉远；议员们依然会喊口号，但声音可能会小一些；无人艇、分布式基地、B-21隐形轰炸机等新型作战力量将轮番上阵，试图把大目标拆解成更难被察觉的小目标。更大可能的情况是，华盛顿将学会一种新的模糊策略——嘴上不承认后退，实际行动中却悄悄将红线往外移。毕竟，没有人愿意把整支航母战斗群，真正拿去验证报告中那些冷血数字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