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俄罗斯远东城市哈巴罗夫斯克，一座15米高的苏联红军士兵雕像正式揭幕。雕像刻的是什么呢？一名红军战士，用枪托把一块写着“大日本帝国”的界碑砸成两半。界碑上还特意保留着菊花纹章。俄罗斯官方把它叫“战胜军国主义日本暨二战结束纪念碑”，但外界更喜欢叫它“粉碎大日本帝国”纪念碑。日本那边已经跳脚了，说菊花是皇室的象征，要求俄方拆除。俄罗斯直接回了一句：菊花不仅是日本皇室的象征，也是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这话说得，一点余地都没留。

这座碑，说白了就是俄罗斯在历史问题上给日本上的眼药。15米高的青铜士兵，砸碎的是一块写着“大日本帝国”的界碑。谁被打了，谁被打败了，一目了然。俄罗斯用最直观的视觉语言告诉所有人：二战的结果，就是日本军国主义被彻底粉碎。你日本右翼不是喜欢模糊历史吗？不是喜欢淡化侵略吗？那好，我在远东给你立一块碑，每天让太阳照着那个被砸烂的帝国界碑。你想洗白，青铜不答应。

而作为中国人，我认为我们也应该有一些想法。

第一，历史叙事不能含糊。俄罗斯给这座碑起名字，不叫“和平纪念碑”，不叫“二战纪念碑”，就叫“粉碎大日本帝国”。谁是侵略者，谁是胜利者，清清楚楚。咱们国内这些年有个不好的苗头，有些人喜欢在历史问题上和稀泥，说什么中日友好大于历史恩怨，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俄罗斯用一座雕像告诉我们：历史不能“过去”，胜利者的叙事权不能拱手让人。中国是二战东方主战场，抗战胜利八十多年了。我们有没有在公共空间里，用足够清晰、足够坚定的方式，把那场战争的定性刻进去？这个问题，值得想。

第二，舆论阵地不能失守。这几年国内互联网上有一类人，叫“精日”。不是单纯喜欢日本文化，是精神上把自己当日本人，极端崇拜日本，仇视中国人民。他们长期在网上否定侵华历史，散布历史虚无主义，甚至对爱国网友搞人肉搜索和网暴。今年5月，三个少年自费买了侵华日军细菌战罪证，捐给731陈列馆。本来该表扬的事，结果他们被持续网暴，有人威胁要“开盒”。这背后不是孤立的。日本右翼对中国的认知战从来没停过，有媒体披露，日本众包平台长期付费招募作者，批量制造抹黑中国的短视频。日本右翼还通过修改教科书，对外输出历史修正主义，试图混淆国际认知。国内“精日”言论的蔓延，某种程度上就是日本右翼认知战向内传导的结果。俄罗斯怎么做的？你抗议你的，我立我的碑，绝不妥协。我们对那些数典忘祖的言论，也不能含糊。

第三，历史教育不能打折。俄罗斯这座碑的受众是谁？不只是现在的日本人，更是俄罗斯自己的年轻人。它立在远东，每天有人路过，看到那个砸碎“大日本帝国”界碑的士兵。我们自己的历史教育这些年也在做，9月3日抗战胜利纪念日，各地都有活动。但光靠纪念日还不够。抗战历史教育的挑战在于，它不能只存在于9月3日这一天，不能只存在于历史课本里，不能只存在于纪念馆里。俄罗斯是把历史“刻”进公共空间。我们在公共空间里，对那段历史的呈现够不够清晰、够不够有力？这同样值得追问。

我最后说一句。胜利者的历史，不能让失败者来定义。日本右翼一直在干的事，就是淡化侵略罪责，为军国主义翻案。俄罗斯用一座纪念碑告诉他们：历史这面镜子，你不照自己，就照别人。你不愿看血泪史，就让你看看战败史。中国作为二战的主要战胜国，在涉日问题上跟俄罗斯立场高度一致。但立场一致还不够，行动也得跟上。在历史叙事上，在舆论阵地上，在历史教育上，都需要更坚定、更清晰。历史不会因为几句抗议和刻意洗白就被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