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节前,2025年各省各地的经济表现终于画上了句号。
这份榜单最亮眼的就是山东取得历史性突破,成为北方首个进入十万亿俱乐部的省份,山东不仅总量突破,其5.5%的实际增速也高于粤苏,新能源汽车产量超150万辆,占全国12%以上,制造业打足了基底。
此外中西部加速崛起,打破了“沿海主导”的刻板印象,西藏与甘肃GDP增强全国第一第二,重庆(33757.9亿元)首次超过辽宁(33182.9亿元),跃居全国第16位。大连突围成功成为东北第一个“万亿GDP城市”......
但南北差距仍在扩大,最富裕的地区居民收入追不上经济增速,这又暗含何种原因?
@付一夫:GDP突破10万亿元是什么概念?答案就是:富可敌国。我们拿数据说话,由于2025年各国GDP尚未完全公布,这里采用2024年的数据。
统计显示,2024年GDP排名前20的国家里,美国以29.18万亿美元的GDP总量稳居世界第一,其经济规模占全球的比例已小幅扩张至26.2%;紧随其后的是我国,2024年GDP达到了18.74万亿美元新高度,而中美两国GDP合计占全球经济比重已经达到了43%。其他大多数国家的经济体量都在1万亿美元~3万亿美元的区间。

问题来了:如果把山东GDP的10万亿元放进上表中,能排在什么位置?我简单算了一下,如果按照美元兑人民币最新汇率的6.96来转换,那么山东2025年GDP约为1.48万亿美元——这一数值高于排在第16名的印度尼西亚,低于第15名的西班牙。即便上述国家2025年经济都能实现正增长,山东的排名大概率也不会低于第17名。
经济规模比全世界约180个国家都要大,山东当然算富可敌国。进一步讲,山东对于10万亿元GDP这一里程碑式的成就,不仅标志着其经济综合实力的历史性跨越,更折射出这个传统工业大省在转型升级道路上的坚韧探索与深刻变革。
@城市财经PLUS: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历年终核数据来看,2000年山东省GDP为8348.53亿元,2002年冲破万亿,2007年冲破2万亿,2010年冲破3万亿,2012年冲破4万亿,2014年冲破5万亿,2017年冲破6万亿,2019年冲破7万亿,2021年冲破8万亿,2023年冲破9万亿,2025年冲破10万亿。基本两年就增加1万亿。
作为北方第一强省,同时也是全国工业门类最齐全的工业大省,山东已经是北方整个经济、产业发展的担当。手握青岛、济南、烟台三个万亿城市,拥有青岛、临沂两座人口超千万的城市,可谓实力雄厚。
不过,山东过去十年的发展,若放在全国层面来看,奔跑速度明显还是不如南方经济强省。尤其是要应对浙江的追赶。
2000年,山东与江苏几乎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当年山东GDP为8348.5亿元,江苏为8635.1亿元。到2024年,江苏省的GDP狂飙至13.7万亿,山东省的GDP为9.86万亿元。都跑得很快,但江苏与山东的差距,已经扩大了近4万亿元。
与此同时,身后的浙江则在不断迫近。2000年浙江省的GDP只有山东省的74.49%,2024年达到了91.44%,几乎要旗鼓相当。2015年达到了91.6%。
(制图:城市财经;数据:各省统计局)
@小明观察:浦东新区、海淀区、南山区均是以科学、科技、科教而闻名的城区,分别拥有张江高新区、中关村科技园区、深圳高新区这三个全国TOP3高新区,张江科学城、中关村科学城、西丽湖国际科教城闻名全国。
深圳南山区晋级后,下一个非“准万亿城区”(9000亿元以上)北京朝阳区莫属了。2026年朝阳区政府工作报告并未提及具体的GDP数值,但说到2025年主要目标任务的顺利完成。按照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确定的“地区生产总值增长5%”,预计今年朝阳区GDP接近万亿元。
也就是说,最快到2027年,北京市将拥有2个“万亿城区”。待北京朝阳区晋级后,将有几年的空档期,因为排在第五位的天津滨海新区,在经济规模上,与前四名还有较大的差距。
其实,天津滨海新区曾是“万亿城区”。2016年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全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0002.31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10.8%,成为国内首个GDP过万亿元的国家级新区,这比上海浦东新区还早两年。
2018年1月,天津滨海新区两会重新调整了GDP统计数据,2016年滨海区GDP从万亿元下调至6654亿元,降幅达三分之一;预计2017年GDP7000亿元,同比增长6%。直到2024年,天津滨海新区的GDP仍未超过8000亿元。

@经济观察报:人均可支配收入包含工资性收入、经营净收入、财产净收入、转移净收入四部分。在绝大多数省份,工资性收入占居民收入的60%以上,是拉动收入增长的主动力。2025年,最富五地的工资性收入增速均超过居民收入增速,但仍低于同期GDP增速......
潘向东说,人均收入增速持续低于GDP增速,并非单纯的经济发展自然规律,本质上反映出居民收入增长面临更现实、更持续的挑战。
从阶段规律看,高收入省份普遍进入工业化后期与服务业主导阶段,产业结构更偏服务业和高端制造,增长更多依赖资本深化与技术进步,就业吸纳和工资增长对GDP的弹性相对下降,居民部门在初次分配中分享的增量不一定与产出同步。
在结构性约束方面,外需波动、地产调整、中小企业经营压力等因素,使企业在扩岗和加薪上更趋谨慎,削弱工资性和经营性收入的增长动能。在高基数背景下,使得收入增速持续弱于产出增速。因此,这一现象不能简单归为自然演化,而应理解为“产出增长结构”与“居民收入形成机制”之间存在阶段性偏离,后续需通过改善就业与收入预期、提高居民部门在分配中的获得感来缩小差距。
远东资信研究院副院长张林表示,富裕地区一般呈现技术密集、资本密集和资产密集的特点。此前几年,恰逢移动互联网技术与房产资产的发展与达峰期,因此促成了收入较高省份的居民收入增速高于GDP增速。最近两年,随着此前的经济发展模式遇到加速调整期,在较高收入基数上,北京、上海等富裕地区继续保持居民收入增速快于GDP增速面临更多挑战。
在工资性收入外,值得注意的是,2025年“最富五地”的财产净收入增长普遍低迷甚至成为收入增长的拖累项(如表一)。财产净收入主要包括储蓄存款利息、股票分红、房屋或土地出租收入等。
(表一,图表来源:经济观察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