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迪惨案只是冰山一角!澳大利亚国内安全威胁升级,还扯上了伊朗!
澳大利亚情报主管为何突然发出“亡国警告”?
“当一名澳大利亚人在自家土地上死于外国政府之手时,我们会震惊——但不应该感到惊讶。”
这话出自澳大利亚安全情报组织(ASIO)主管迈克·伯吉斯之口。2026年6月24日晚,他在堪培拉ASIO总部发表年度威胁评估演讲时,说出了这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

一个情报机构的最高负责人,公开警告本国公民可能在本土被外国政府杀害。这不是电影台词,是现实。
“可能”级别掩盖了什么
澳大利亚目前的恐怖威胁级别仍维持在“可能”(Probable)——意味着未来12个月内发生本土袭击或袭击策划的概率超过50%。
但伯吉斯说得很直白:“'可能'并不能全面反映实际情况”。他警告,当前局势正在恶化,“出于政治动机的暴力行为发生的可能性,已超过了'可能'这一级别所暗示的程度”。
换句话说,按现有标准衡量,威胁已经超标了,只是预警体系还没来得及更新。澳大利亚内政部长已确认威胁等级体系正在接受审查。
2025年12月14日:邦迪海滩的屠杀
要理解伯吉斯为什么说这番话,得从8个月前那场震惊全球的屠杀说起。
2025年12月14日傍晚,悉尼邦迪海滩。当时正值犹太教光明节庆祝活动,现场聚集了数百甚至上千人。两名枪手——50岁的赛义德·阿克拉姆和他24岁的儿子纳维德·阿克拉姆——向人群开火。

最终:16人死亡,40人受伤。死者中包括一名儿童。
这是一对父子。父亲持有10年枪支执照,拥有六支枪支,在与警方交火中被击毙。儿子纳维德伤势严重但生还,目前累计被指控78项罪名,包括15项谋杀、40项意图谋杀致人受伤、1项实施恐怖主义行为。今年6月10日,检方又追加了19项指控。
澳大利亚联合反恐小组调查发现,两名嫌疑人曾宣誓效忠“伊斯兰国”恐怖组织。警方在枪手车内发现一面“伊斯兰国”旗帜。警方还在他们家中发现了两个简易爆炸装置。
这是澳大利亚自1996年以来最致命的大规模枪击案。
不仅仅是“独狼”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伯吉斯在演讲中披露了一个关键信息:ASIO在邦迪袭击发生前,反恐资源已经在增加——2024年提升威胁级别后就在加码,邦迪案前几个月“持续增长”。
这意味着什么?情报机构知道威胁在上升,但没能阻止。

更让人不安的是伯吉斯对恐怖主义形态变化的描述。他说,现在发动恐怖袭击的人来自“多种意识形态”。“激进化的个体不再拥抱固定意识形态,而是越来越多地拥抱混合意识形态”。激进化的过程更多发生在线上,由匿名陌生人推动,而非可信任的同伴。
一个极端分子可以同时受“伊斯兰国”、极右翼民族主义、反犹阴谋论、极左无政府主义影响——这种“意识形态自助餐”让传统的威胁分类和防范手段失效。
伊朗的影子:两起纵火案
邦迪枪击案之外,还有一系列针对犹太目标的纵火袭击。
2024年10月,悉尼邦迪的犹太餐厅Lewis' Continental Kitchen遭纵火。
2024年12月6日凌晨,墨尔本的Adass Israel犹太教堂遭三名蒙面人闯入,泼洒易燃液体后点燃。教堂大面积损毁,一名 worshipper 受轻伤。澳大利亚官方将其定性为“恐怖主义行为”。
伯吉斯在年度评估中首次详细披露了这两起纵火案背后的链条。
ASIO认定,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直接指挥了这两起袭击。
具体来说:一名居住在伊朗的澳大利亚公民策划了悉尼餐厅纵火案——此人是IRGC圣城旅的高级特工,“在全球运行其网络”。一名居住在伊拉克的前澳大利亚居民策划了墨尔本犹太教堂纵火案——伊朗通过伊拉克的民兵组织网络招募了他。

这两人利用“复杂的代理链条”——包括澳大利亚本地的犯罪分子——来执行袭击。伊朗驻澳大使和另外三名外交官已被驱逐。德黑兰否认了澳方的指控。
伯吉斯警告,伊朗“很可能”会在澳大利亚本土发动更多袭击。
国家级网络攻击:已经进了门
如果说纵火和枪击是看得见的威胁,那网络攻击就是看不见的定时炸弹。
伯吉斯披露,ASIO发现“国家支持的黑客已经入侵了一家澳大利亚关键基础设施提供商的网络”。
这些黑客不是来偷数据的。ASIO评估认为,他们“在为破坏做准备”——绘制网络地图、维持访问权限,“以便在它们选择的时间使其瘫痪”。伯吉斯直言,某个国家主导的这类活动“规模之大难以言表”,“我们很难找到本地区任何一个没有被这个国家的网络机构渗透的国家”。
更让人警惕的是,ASIO已经为此成立了专门的应对团队。

与此同时,今年5月,一名联邦议员和三名工作人员的WhatsApp账户被“外国国家行为者”黑客入侵。这起事件在参议院估算听证会上被公开披露。
“强迫遣返”:五个国家在行动
伯吉斯还透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威胁:至少五个国家正在对澳大利亚公民和居民实施“强迫遣返”行动。
其中一个未具名的国家“特别活跃”。仅在2023年,这个国家就强迫至少8人离开澳大利亚返回原籍地——其中5人是澳大利亚公民或永久居民,3人“再也没有回来”。
手段包括:雇佣澳大利亚本地私家侦探、律师追踪潜在目标,监控其行动,传递威胁信息。
深层观察:三个核心问题
第一,澳大利亚正在经历威胁的“质变”而非“量变”。 伯吉斯在去年就警告过,澳大利亚正进入一个“战略意外和安全脆弱性”的时期。他说“不幸的是,我们已经到了那一步”。这不是威胁数量的增加,而是威胁性质的根本变化——内外联动(伊朗利用海外澳大利亚公民)、线上线下混合(网络激进化+物理袭击)、多种意识形态交叉。传统的“独狼”“受国家支持”“有组织犯罪”分类已经不够用了。
第二,伊朗模式的警示意义。 伊朗利用居住在伊朗的澳大利亚公民策划在澳本土的袭击——这意味着国籍不再是安全屏障。一个持有澳大利亚护照、生活在伊朗的人,可以遥控指挥针对澳大利亚犹太社区的纵火。这种“海外公民武器化”的模式,其操作成本和追责难度都极低。伊朗驻澳大使馆甚至未回应路透社的置评请求——这不是否认,是默许。
第三,“可能”级别的麻痹效应。 当“可能”这一级别下已经发生了16人死亡的恐怖袭击,这个分级系统的参考价值还剩多少?伯吉斯说“可能”不能说明全部问题,内政部长承认体系在审查。但审查需要时间,而威胁不会等人。问题在于:如果公众对“可能”已经麻木,那下一次袭击来临时,政府的预警公信力何在?
后续走向预判
邦迪惨案后,ASIO已挫败了14起重大恐怖阴谋。自2014年以来,ASIO累计挫败了31起重大恐怖阴谋。这个数字说明两件事:威胁真实存在,且情报系统仍在运转。
但伯吉斯自己也承认:“我们无法阻止每一名恐怖分子,就像我们无法抓住每一名间谍一样”。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还会有下一次。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一个掌握国家最核心情报的人,在用最克制的方式告诉你——有些事,已经超出了“可能”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