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公主回来了!”——当#夏天Poppy近照#冲上热搜时,无数网友的DNA动了。十年前,《爸爸去哪儿5》里那个穿着淡蓝纱裙、头戴塑料小皇冠、一开口就是软糯英文的中加混血小精灵,如今跟着妈妈黄嘉千出现在台北“插画生活节”。镜头里,16岁的Poppy已经比163cm的妈妈高出半个额头,一件oversize灰色卫衣、直筒牛仔裤、帆布鞋,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学生打扮,却让现场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瞳仁还在,只是婴儿肥褪去,鼻梁线条更挺,唇峰收得薄而秀气,混血感被东方少女的温润包裹,像一杯兑了牛奶的枫糖拿铁,甜度降低,却回味更长。

2017年节目播出时,夏天凭借“史上最暖小公主”人设狂揽200万“云爸妈”。她会把掉在地上的花瓣捡起来“道歉”,会奶声奶气地跟杜江说“你可以当我的王子吗”,也会在被嗯哼不小心泼了水后,拍拍裙子说“没关系,公主要勇敢”。那时她的衣柜里全是纱裙、蕾丝发箍、亮片小皮鞋,爸爸夏克立更是把“公主守则”挂在嘴边:吃饭要优雅、睡觉要优雅、哭也要优雅。谁能想到,十年后再见面,小公主把纱裙换成了卫衣,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手里拎的不是魔法棒,而是一块自己手绘的滑板——板面图案是一只戴着皇冠的狐狸,尾巴却做成枫叶形状,中西混搭的隐喻再明显不过。

活动现场,黄嘉千被问到女儿是否考虑出道,她笑着摆手:“她连 selfies 都懒得多拍一张,最大梦想是当插画师或者动画导演。”原来Poppy从9岁起就沉迷涂鸦,房间里堆满速写本,最崇拜的是宫崎骏和加拿大艺术家Loish。为了支持女儿,黄嘉千把家里一间客房改成“小画室”,墙上贴满Poppy的习作:有爸爸穿格子衬衫在厨房煎松饼的背影,也有妈妈演出结束后抱着鲜花打哈欠的侧面,笔触稚嫩却情感饱满。今年暑假,Poppy还申请了多伦多一所艺术高中的交换项目,准备主攻角色设计。被问到“会不会觉得娱乐圈来钱更快”,小姑娘皱皱鼻子耸肩:“I love drawing more than cameras.”——一句话把旁边想挖星探的经纪公司噎得默默收回了名片。

不过,“公主基因”并没有完全消失。私下接受采访,Poppy还是会下意识把椅子让给工作人员,弯腰捡话筒线,像小时候捡起花瓣那样轻声说“小心绊倒”。她透露自己把节目里那顶塑料小皇冠洗干净,用丙烯颜料重新上色,摆在画室最显眼的位置,“提醒我无论画什么,都要保留一点点童话。”被问到有没有暗恋的男同学,她笑出梨涡,用中文夹着英文:“秘密啦!不过他要会画画,最好会做松饼,就像我爸爸那样。”——一句话把现场记者集体萌翻。

黄嘉千说,女儿现在最大的烦恼不是数学题,而是“到底申请罗德岛设计学院还是艾米丽卡尔”。为了攒作品集,Poppy每天放学后就钻进画室,一画就是三小时,凌晨两点睡觉是常态。妈妈心疼得偷偷抹泪,小姑娘却反过来安慰:“妈妈你忘啦?公主要勇敢,也要对自己负责。”——那一刻,人们仿佛又看见当年那个摔倒了拍拍膝盖、继续往前跑的蓝裙子小精灵,只是这一次,她手里的魔法棒换成了画笔,要为自己、也为所有“云养娃”的叔叔阿姨,画出下一个更辽阔的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