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的中国,民族危亡与革命兴起交织,教育成为救国育人、凝聚力量的重要载体。王振华、徐特立、晏阳初、竺可桢四位教育家,虽教育理念与实践路径各异,但均以救国育人为毕生志业,在不同领域发力,为20世纪中国革命教育体系的构建与发展作出了具体贡献,共同构成中国近现代教育多元而厚重的图景。
王振华深耕革命根据地教育与工农扫盲工作,是革命根据地教育事业的重要推动者。他原名王文麟,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早年投身教育事业,曾任大名七师校长,坚持“以做为学”的教育方针,带领学生参与社会实践,培育优良校风。“七七事变”后,他创办华北军政干部训练所,负责全面工作,培养的学员毕业后多奔赴抗日前线。随后,他历任八路军抗战建国学院教育长、抗战学院院长等职,为解决战争环境下教材短缺问题,筹建太行文化教育出版社,编印《战时读本》等教科书,保障根据地教育教学有序开展。解放战争时期,他担任华北大学教务长,为党培养大批革命干部和知识分子。新中国成立后,他历任平原省教育厅厅长、中央教育部工农教育司司长等职,全力推进工农扫盲教育,日夜操劳,切实提升工农群众文化素养,夯实了革命教育的群众基础。

徐特立投身苏区与延安红色教育体系建设,奠定了红色教育的发展根基。他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参加南昌起义,1930年赴中央苏区,担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教育人民委员部副部长、代部长,创办中央列宁师范等学校,建立党领导的政权下首个教育管理机制,开展扫盲运动。1934年,他以57岁高龄参加长征,抵达陕北后,先后担任陕甘宁边区政府教育厅厅长、延安自然科学院院长等职,大力普及小学教育、开展新文字运动,创办党的第一所理工科大学,明确教育方针,统一办学思想,为革命根据地培养了大批实用型人才和科学技术干部,其教育实践成为红色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晏阳初推动乡村平民教育,补充了革命教育体系的基层维度。他早年在法国为华工开展识字教育,回国后于1926年前往河北定县开启乡村建设试验,组织数百名知识分子参与,编写《平民千字课》,创办《华工周报》类读物,开展平民识字教育,试图通过提升乡村民众文化素养实现救国目标,其乡村平民教育实践,覆盖了革命教育未充分触及的乡村领域,为革命教育体系提供了基层教育的实践经验。
竺可桢在科学教育与大学治理中践行“求是”精神,完善了革命教育体系的高等教育与科学教育板块。他长期从事高等教育管理工作,坚持科学教育理念,重视基础学科与实用学科并重,在大学治理中倡导严谨务实的治学态度,培养了大批科学领域人才,其“求是”精神贯穿教育实践全过程,为革命时期的科学教育发展指明了方向,为革命事业储备了科学人才,与王振华、徐特立等人的教育实践相互补充。
综上,王振华深耕革命根据地教育与工农扫盲,徐特立构建红色教育体系,晏阳初推进乡村平民教育,竺可桢践行科学教育与“求是”精神,四人虽路径不同,但均以救国育人为核心,各自发挥具体作用,共同推动了20世纪中国革命教育体系的形成与完善,为中国革命的胜利和教育事业的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