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穿了五年的大衣，裹不住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叫周淑芬，今年42岁。在旁人眼里，我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早上去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晚上回来给一家老小做四菜一汤，家里的地板永远擦得锃亮，衣服叠得像豆腐块。

可没人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那天是周末，商场打折。我路过一家女装店，橱窗里挂着一件驼色的大衣，标价499元。我站在玻璃前看了好久，手里的环保袋勒得手心生疼。我身上这件羽绒服，还是五年前买的，袖口都磨破了，里面的鸭绒时不时往外钻。我想买，可一想到房贷，想到儿子下个月的补习费，想到丈夫老刘说最近生意不好周转不开，我又默默地低下了头，转身走进了旁边的特价区，花30块钱买了一件打底衫。

回到家，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头发随意挽起的女人，我突然觉得好陌生。那个曾经爱说爱笑、涂着口红的周淑芬去哪了？好像自从嫁给老刘，自从背上这一身还不完的家庭重担，我就把自己活丢了。

陪丈夫还债七年，我活成了不要钱的“永动机”

我和老刘是自由恋爱。那时候他意气风发，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可天有不测风云，七年前，他跟人合伙做生意赔了个底掉，不仅积蓄全无，还欠了亲戚朋友三十多万。

那时候，所有人都劝我离婚，说老刘这人好高骛远，跟着他是个无底洞。可我看着他那颓废的样子，心软了。我说：“没事，钱没了咱们再挣，只要人还在，家就在。”

为了还债，我辞掉了原本轻松的文员工作，去超市当理货员，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周末还去家政公司接单做保洁。这七年，我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不敢停，也不敢病。

老刘呢？他消沉了一年，后来断断续续找过几个工作，都嫌累、嫌工资低、嫌受气，干不长。最后索性说要“在家考察项目”，这一考察就是好几年。家里的开销、外面的欠款，全压在我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我常常安慰自己：只要把债还清了，日子就好了。可我忘了，人性是经不起惯的。我的坚强和隐忍，在老刘眼里，渐渐变成了理所应当。

半夜的一阵剧痛，扯开了婚姻的遮羞布

上个礼拜，我牙疼犯了。右边的牙龈肿得像个馒头，连喝水都疼。我捂着脸，疼得在床上打滚。老刘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牙疼不是病，忍忍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去药店买点止疼片，去什么医院啊，补个牙得好几百，咱家哪有那个闲钱。”

听听，这就我同甘共苦了十几年的丈夫。在他眼里，我的痛，还抵不上那几百块钱。

我忍了三天，脸肿得变了形，实在受不了了，想着去诊所哪怕开点消炎药也好。出门前，我想找老刘要点生活费——我的工资卡早在三年前就被他拿去了，说是为了统一管理还债。

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他的钱包，结果在他藏在衣柜顶层的一个钓鱼包里，发现了一张发票。

看到金额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碳素超轻手竿，5200元。”

日期就是昨天。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昨天？昨天我在家疼得撞墙，求他给我两百块钱看牙，他说没钱。结果转身他就去买了五千多块的鱼竿？

不仅如此，包里还有几包高档中华烟，还有一张洗浴中心的消费单据，上面显示消费了800多。

原来，他所谓的“没钱”，只是对我没钱。原来，他所谓的“生意不好”，只是不想在这个家里花钱。

拿着发票的手在抖，我的心却彻底死了

晚上老刘哼着小曲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刚钓回来的鱼，一脸得意：“老婆，今儿运气不错，赶紧把鱼炖了，给我整二两小酒。”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茶几上放着那根崭新的鱼竿，还有那张揉得皱皱巴巴的发票。

老刘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样：“哎呀，你翻我东西干嘛？这……这是朋友送的，发票是开着报销用的。”

“朋友送的？”我指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声音出奇地平静，“老刘，我牙疼了半个月，让你给我拿五百块钱看病，你说没钱。这五千块的鱼竿，是你哪个朋友送的？这一千块的烟，八百块的洗澡费，也是朋友送的？”

老刘见瞒不住，索性恼羞成怒：“周淑芬，你别没事找事行不行？我不就是买个鱼竿吗？我压力大，钓鱼放松一下怎么了？我是男人，出去要有面子！你看看你那黄脸婆的样，带出去都丢人，我还不嫌弃你，你倒管起我来了？”

“黄脸婆？”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是黄脸婆。我这脸黄，是因为我熬夜给你摆摊还债！我这手粗，是因为我冬天在凉水里给你洗衣服！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件衣服穿五年，牙疼都要硬扛，就是为了让你有面子？”

“老刘，我不欠你的。这债，上个月已经还清了。这情分，今天也尽了。”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久违的阳光

那天晚上，不管老刘怎么咆哮、怎么摔东西，甚至后来跪下来求我，说他一时糊涂，我都无动于衷。

人的心不是一天凉的，树叶不是一天黄的。那根五千块的鱼竿，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让我看清了，在这个男人心里，我连一个玩物都不如。我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提款机。

第二天，我揣着结婚证和身份证，逼着老刘去了民政局。因为没有共同财产——房子是他爸妈的名字，存款早就还债了，孩子也住校了——婚离得很快。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老刘恶狠狠地说：“周淑芬，你别后悔！离了我，你看你一个黄脸婆怎么活！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老刘，离了你，我只会活得更好。因为我终于不用再养一个巨婴了。”

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真刺眼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种发霉的压抑味，全是自由的味道。

余生很贵，请把最好的爱留给自己

离婚后的第一件事，我去了最好的牙科诊所。医生说我的牙神经都坏死了，需要做根管治疗。花了八百块，虽然疼，但我心里痛快。

出了诊所，我转身进了商场。那件499元的大衣还在。我试都没试，直接刷卡买了下来。穿在身上，暖烘烘的。看着镜子里那个挺直了腰杆的女人，我发现，原来稍微打扮一下，我并不丑，也不老。

我现在依然在超市上班，但我不再摆地摊了。晚上的时间，我报了一个瑜伽班，虽然骨头硬，练得龇牙咧嘴，但每次出完一身汗，我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前两天，听以前的邻居说，老刘现在的日子过得一团糟。没人给他做饭，家里乱成了猪窝；他又去借钱搞什么项目，结果又被骗了，现在正到处找人借钱呢。他还跟人打听我的住处，想找我复婚。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回了两个字：“做梦。”

姐妹们，人这一辈子，真的不长。

我们习惯了当好妻子、好妈妈、好女儿，却唯独忘了当一个“好自己”。我们总想着帮别人扛起一片天，却忘了自己的肩膀也会疼，自己的心也会累。

放下那些不值得的负担吧。 哪怕是至亲，如果他只知道索取不懂感恩，该断则断。 学会坚强，更要学会示弱。 疼了就喊，累了就歇，喜欢的衣服就买，想吃的美食就吃。 好好待自己。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会陪你走完这漫长的一生。

如果你也在婚姻里受尽委屈，如果你也在为别人活得筋疲力尽，请停下来抱抱自己。记住，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别人的谁。

愿我们都能活成一束光，照亮自己，温暖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