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顶级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最近发布了一份调研报告。与其说这份报告揭示了什么新发现,不如说它承认了一个不可回避的现实:大陆海警对台湾外岛海域的控制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手中。过去大家常说大陆在切香肠,而现在看看局势,香肠早就切完了,连盘子都被端走了。2024年2月14日发生的金门恶性撞船事件,无疑是这一转折的分水岭。此前,大家都默契地守着所谓的禁限制水域,各自安好。那次事件之后,大陆海警宣布实施常态化执法巡查。当时,很多人认为这不过是走个过场,吓唬一下台湾而已。然而,回过头来看,真相却是,这不仅仅是吓唬人,而是一次彻底的管辖权回收。

CSIS报告中有一个特别引人注意的细节:他们对过去18个月的数据进行了监测,结果显示,大陆海警在金门、马祖周围的存在感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从过去偶尔现身,到如今的常驻驻守。这个转变意味着什么?以前,大陆海警可能是偶尔出现,目光紧盯台湾的动向,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它们已经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地盘,想查谁就查谁,想登船就登船。举个例子,最近有一艘台湾民用货轮从高雄出发,准备运送补给到金门,没多久就被大陆海警的大船伴随航行。值得注意的是,这不仅仅是被驱离,而是伴航,海警船上的广播声音清晰而有力,要求接受检查,语气平和却威严十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三年前,台媒肯定会大肆渲染,标题大概会充满惊悚和对峙的字眼。但现在大家有没有发现,这种新闻连热搜前十都进不去了?为什么?因为大家早就习惯了,这已经变成了日常,成了必须接受的常态。

这里有一个硬核的变化。过去,人们关注的是海警船上有几门水炮,而现在,大家的关注点已经变成了吨位。看看那些万吨级的海警船,那就像座大山横在那里。与之相比,台湾海巡署的那些几百吨、上千吨的小船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碰到了职业篮球中的中锋。这种在体量上的绝对优势,让所谓的执法对抗根本毫无意义。根本不需要动手,光是靠压迫就能把你挤出去。有人可能会问,那美国呢?美国不是一贯挺强势的吗?其实,这恰恰是大陆这招的高明之处——巧妙地利用灰色地带战术。

海警的执法行为属于行政管理,而不是军事行为。如果美国海军开着驱逐舰来,那就属于军事挑衅;如果美国海岸警卫队出现在这里,他们的船只根本不够看。CSIS的专家也在报告中无奈地表示,面对这种非战争性质的强制性管辖,美国根本没有合法的干预理由,也没有有效的反制措施。我们在自己的领海内执法,查走私、查违禁品、保卫安全,美国凭什么插手?要是它真敢开第一枪,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现在的白宫,既背不起这个责任,也不敢背。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十分荒诞的画面:美国的侦察机在空中盘旋,俯视着下面的海面,而五星红旗的海警船则在有条不紊地指挥船只、检查船员,剩下的美国只能在报告中表示严重关切。

大国博弈,往往并不是像电影中那样,炮火连天。真正的高手过招,往往是在无声无息间改变现状,把争议地带悄悄变成实际控制区。当对方反应过来,想要翻桌子时,才发现桌子的四条腿早已被悄悄锯断。这片海域,自古以来就属于我们的管辖。虽说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看上去没有那么刺激,但却是最管用的。对于台湾外岛的居民来说,慢慢地,他们也会意识到,接受大陆的管辖反而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加踏实安稳。毕竟,当风高浪急的时候,身边有一艘万吨大船护航,谁心里不安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