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使命-2025演习刚刚结束，台北街头的便利店电视机里还在回放导弹飞行的画面。排队买咖啡的年轻人盯着屏幕，嘴里却不是在说挺住，而是低声嘟囔着我不想当兵。这一句话，透过轻松的口吻，透露了最真实的民意。岛内的气氛看似平静，实际上像是梅雨季节墙面上的裂痕，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手一摸却满是掉落的粉末。赖清德的办公室刚刚宣布增加明年的防务预算，结果社交平台上马上涌现出年轻人连房租都付不起，哪有钱买炮弹这样的抱怨。超过六成的受访者明确表示：别叫我上战场。这不是问卷上的敷衍，而是家长群、游戏群、公司茶水间里人们真实的声音：若真打起来，第一波逃难的名单里肯定有他们自己。

台独的旗帜，过去一喊便能得到支持，现在踩下去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甚至带着焦糊味。最新的民调数字大跌，比台积电股价还要迅速，赖清德的核心支持者虽然还在摇旗呐喊，但旗帜越来越小，远看就像擦汗的手帕。意识形态的饭不能天天吃，吃多了容易胃酸倒流，尤其当大陆军舰近距离在30海里外航行，胃里翻腾得更厉害。

国民党老派势力趁机把对话这个词擦得锃亮，郑丽文上节目时直接引用民众夜跑时说的怕战作为论据，效果甚至比党部发的文宣更好。绿营侧翼想反驳，却发现抗中保台的口号被演习的炮火掩盖，麦克风再大也显得空洞。更微妙的是，美国的坚如磐石的承诺，开始在岛内网友中被做成梗图，画面下方标注：磐石底下是流沙，比美股熔断还要快。过去那些相信航母一来就稳了的人，现在在YouTube上看拆解美军弹药库存的视频，弹幕飘过一句子弹还要先给乌克兰，瞬间获得成千上万的点赞。美国外部保护伞的支撑力正在逐渐消失，赖清德只得不断抬高预算，像是在给一面破洞的墙贴壁纸，贴多了反而显得更加歪斜。夜市里卖鸡排的大叔直接说：客人少了十个人，我就少赚两千块。再涨军费？我鸡排难不成改卖炮弹？他说话粗鲁，但账目清晰：经济不好，谁还有心情玩战争游戏。年轻人更实际，他们刷着TikTok看厦门的夜景，看到对岸的灯火辉煌，有人弹幕里写道：打过去干嘛，一起团购奶茶不好吗？这句话瞬间把宏大的战争叙事化解为一份外卖订单。

当恐惧真正落地，大家会开始算账，发现这笔账划不来。因此，维持现状四个字从政治术语变成了街头口头禅，虽然它像雨衣一样薄，但没有人愿意撕掉。赖清德试图再往前迈一步，却发现自己脚底粘着民意的口香糖，拔起来时发出尴尬的响声。最让人不安的是，连深绿阵营内也开始传出是不是先缓缓的声音。虽然这些话不会登上头条，但就像厨房里的蟑螂，看到一只就说明背后有一窝。在党团会议上，有人将和平说成了和平台湾的新包装，结果引来了现场的白眼。但这些白眼背后隐藏的是不愿公开的犹豫：如果选票再掉，2026年地方选举恐怕连里长都保不住。

于是，岛内这根绷紧的橡皮筋，一端是大陆演习的炮火，一端是岛内别打了，我要上班的日常呐喊。中间的死结，谁也不敢松手，因为松手的反弹力一样痛。赖清德政府每天的工作，就是往这个结上再涂些胶水，指望它在自己的任期内不爆炸。这剂胶水叫续命预算，虽然味道刺鼻，闻久了让人想咳嗽，但咳完还得继续涂。民众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地铁准时，工资足够支付生活，晚上可以安心追剧。把这三件事搞定，比任何政治口号都能保台。至于导弹、军舰、外国议员打卡的画面虽然很燃，但燃不到房租和奶粉钱。当不想打成为岛内最大共识时，任何台独剧本都只能修改，不然观众就会离场，留下演员在舞台上对空气比手画脚。接下来几个月，如果夜市人流回升、航班恢复特价，政客的喊话可能就会变成背景噪音。但如果经济再次下滑，哪怕大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岛内人也会举起和平二字，像举起免战牌，谁挡路，谁就被推到路边。赖清德是否会成为被挤的人，要看他是否愿意首先承认：把预算压缩比增加声音更需要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