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档案翻开至今,令人最为震惊的,恐怕不是谁曾踏上他的岛屿,而是那些未曾出现在名单上的人。众人目光都聚焦在名单上,而我却注意到一个空位——那就是拜登。假如拜登真的是个干净的人物,那恐怕就成了美国政治史上最美丽的童话了。现实无情,事情并非如此。拜登并非出于自律,而是因为当年他根本就没被带着玩。

对于像拜登这种喜欢对小女孩做奇怪动作的形象,萝莉岛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场所。然而至今为止,档案曝光了无数名字,唯独没有拜登的踪迹。有的人试图解释说,拜登年纪大了,身体差了,但这说法不免自欺欺人。爱泼斯坦早在90年代便开始崭露头角,而那时拜登还不至于走两步便气喘吁吁。更何况,连霍金那样的身体状况都能被安排到场,拜登的身体状况真的能成为阻碍?这种逻辑根本站不住脚。那是不是拜登道德高尚,抗住了诱惑?更荒谬。一个在公众场合常常挑战未成年界限的人,怎可能突然变得圣洁?我可不信。所以,结论只有一个:不是拜登不想去,而是爱泼斯坦没邀请他。这听起来非常残酷,但也符合权力运作的规律。

关键在于,爱泼斯坦并不是经营夜总会的,他的生意是做高端皮肉买卖兼情报掮客的。你去不去,关键不在于你是否有欲望,而是看你是否能为他提供价值。拜登年轻时,性价比对爱泼斯坦来说太低。拜登长期在参议院里打拼,塑造了一个典型的中产阶层乔的形象,甚至还是出了名的穷酸政客。他长期在议员中名列家庭资产倒数,这说明了什么?意味着他没有两个重要的资源:第一是现金流,第二是能够被金融化的社会资源。而爱泼斯坦要猎取的,正是那些能够迅速变现、能够撬动资本和权力的人。

当时的拜登虽然身为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等职务,但他既没有特朗普那样的富豪底子,也没有像克林顿那样,卸任后能到处演讲、收取出场费的变现能力。所以,说拜登当年可能连腐化的资格都没有,这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却十分符合现实。腐败有层级,低配版的人根本无法进入黑金俱乐部。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美国的权力结构本身就有两套系统。一套是华盛顿的国会山、K街和深层官僚体系;另一套则是纽约名利场里的曼哈顿上东区、棕榈滩的金融圈。这盘棋的关键不在于谁更高贵,而在于谁的玩法更适合把柄政治。爱泼斯坦的岛,实质上就是纽约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背后藏着享乐、录像、筹码的秘密。

而拜登则是华盛顿建制派的典型代表。他在听证会、委员会和立法程序中混迹多年,权力运作方式非常传统,依赖程序、交换利益、家族代理等途径来实现权力的变现。你看,这里就有了结构性的冲突。岛上的游戏规则,太不受控,留下的痕迹太多,风险太集中。对于一个还在爬升阶段、渴望更进一步的政客来说,那种玩法简直是自杀。拜登这种老政客,眼中只有利益,行动中充满了趋利避害的思维。你可以捞钱,做些权力变现,但绝对不能在无法控制的场合留下任何把柄。因此,你会看到,哪怕拜登也涉及利益输送,他也走的是华盛顿式的路径。比如让儿子进入乌克兰能源公司担任董事,或者让弟弟借家族的名号做项目。这些操作的共同特点是什么?它们都具有可切割性、可洗白性以及可谈判性。即便出了事,还能推脱,依靠政治资源做些兜底的工作。

而像萝莉岛这样的地方,一旦被拍到,简直就是死路一条,无法洗白。所以你会发现,爱泼斯坦的客群更偏向两类人。第一类是那些自认为金身不坏、已经卸任或者不怕舆论的,比如克林顿这类。第二类则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天真无知的,比如安德鲁王子。拜登当时既不属于这两类人。他是典型的体制内上升期的官僚型政客。这样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被抓住无法辩解的证据。那么,这件事对外界意味着什么?我认为至少有三点。

首先,美国所谓的透明正义不过是一个笑话。档案的公开、媒体的炒作、各路爆料的泛滥,但最终的落点并不是法律,而是权力的结构。谁应当出现在名单上,谁不该出现,背后一定隐藏着筛选的逻辑。其次,爱泼斯坦案件的本质并不是桃色丑闻,而是控制。岛上的监控摄像头并非为了娱乐,而是为了收集把柄。你以为是在猎艳,其实那是政治期货。最后,拜登名字的缺席,并不意味着拜登干净,反而揭示了美国建制派的另一种更加专业的盈利方式。岛上的那些规则太过粗糙,而华盛顿的游戏则更加隐蔽、更符合合规、也更难追责。从中国的视角来看,我想提醒大家,不要被那些八卦名单牵着走。我们更应关注的是美国精英们的权力运作机制。当把柄、资本、舆论与司法能被串联成一个整体时,所谓的民主制度制衡,便有可能变成了分赃。表面上声势浩大、吵闹不已,但底层的权力结构依然稳如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