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特朗普才刚开启第二任期没几个月,司法部的掌舵人已经换到第三任候选人了。上一任代理部长邦迪因为办事节奏拖沓、推进迟缓,直接被特朗普毫不留情地请下了车。随后,特朗普转头就把自己在最低谷时期始终跟随左右的老部下布兰奇推上来救场。可谁也没想到,这位救火队员风格更为激进,上任不到两个月,就把整个美国政坛搅得风声鹤唳、鸡犬不宁,连共和党内部的老牌人物都开始公开放话,要在参议院卡住他的提名进程。 最初被提名的马特·盖茨,还没等到参议院正式启动确认流程,就因为身陷一连串丑闻,选择主动退出,草草收场。第二位接任的邦迪,则是因为执行效率不达预期,被特朗普亲自撤换。不过特朗普在处理旧部时也算留了几分情面,离开司法部后,邦迪被安排进入白宫人工智能委员会,算是给了一个不至于太难看的落点,也算是一种政治上的体面收尾。 不少国内关注美国政治的人,可能对布兰奇这个名字都感到陌生,更别说了解他的背景。他其实是特朗普在最艰难时期也始终没有离开的核心辩护律师之一。当年特朗普第一次败选之后,政治处境跌到谷底,四面楚歌,而布兰奇几乎是全程相随,一路替他扛下外界的压力。拜登上台后,司法系统更是直接出手,推动美国历史上首次对前任总统提起刑事诉讼,彻底改写了政治与司法之间的边界。

那一年的竞选阶段,特朗普身上同时背负四起刑事指控,舆论氛围极度紧张,主流媒体更是毫不客气地将重刑犯这样的标签直接贴到他身上。在这种几乎四面围剿的环境里,布兰奇始终站在特朗普阵营一侧。他亲自负责封口费案件的辩护,同时还参与了另外两起联邦案件的法律防线构建,分别涉及2020年大选后的权力交接争议,以及机密文件处理问题。能在多起高压案件中为特朗普延缓甚至避免定罪,他所承担的法律压力与战略作用都不可小觑。 特朗普二次入主白宫之后,自然不会亏待这些在风口浪尖上替自己挡刀的旧部,直接安排布兰奇进入司法部担任副部长,权力仅次于当时的代理部长邦迪。在邦迪执掌期间,布兰奇整体表现相对低调,没有触碰太多高争议议题,这背后既有个人选择的谨慎,也有党内权力结构博弈的影子。直到邦迪被撤换,布兰奇接过代理司法部长的权力,他的风格才彻底释放出来,争议程度甚至迅速超过前任。 他上任还不到两个月,就连续推出三项在美国政坛掀起巨大争议的举措,几乎把民主党阵营彻底激怒。第一项,是针对特朗普长期政治对手发起刑事调查,包括前FBI局长科米、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等长期被特朗普阵营视为眼中钉的机构与人物全部被纳入调查范围。曾在1月6日国会事件调查委员会作出不利特朗普证词的前白宫助理哈钦森,也被列入调查对象。同时,他还特意邀请一位81岁的里根时代老检察官,牵头调查过去十年间是否存在执法与情报人员联合压制特朗普的行为。

第二项动作,则是推出所谓反武器化基金,计划从财政部划拨17.76亿美元,用于补偿那些声称遭受政府不当起诉的人群。这个数字本身就极具象征意味,17.76直接对应美国独立年份1776年,政治隐喻几乎不言自明。方案一经曝光,立刻遭到建制派猛烈批评,被指责是在变相为1月6日事件相关参与者提供经济补偿。 第三件事则绕不开爱泼斯坦档案问题。在邦迪离任交接时,他将相关档案公开责任转交给布兰奇处理。而布兰奇在这一问题上则毫不犹豫地与特朗普保持一致,对外明确表态称爱泼斯坦案件与特朗普并无任何关联。外界普遍认为,这一系列高强度动作,本质上都是布兰奇向特朗普表达政治忠诚的方式。 邦迪之所以被撤换,核心原因就在于推进事务过于迟缓、执行力不足。而布兰奇则选择了完全相反的路径:高强度推进、快速出手,哪怕结果未必稳妥。他当前的一系列激进操作,与其说是政策落地,不如说是一种政治姿态的集中展示——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的站位与忠诚。

但这种急速表忠心的策略,必然要付出政治代价。最先表达不满的,是共和党内部仍留存的建制派力量。这些人多数在党内初选中被特朗普支持的候选人击败,即将失去原有政治地位,本就对特朗普阵营积压着情绪与不满。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中,仍未明确表态的三名共和党参议员,也恰恰属于这一阵营。蒂利斯早已在特朗普压力下放弃竞选连任,科宁与卡西迪也在初选中输给特朗普支持的对手,政治立场本就复杂而微妙。 不过即便参议院真的选择阻拦布兰奇的正式确认,特朗普手中依然握有现实层面的备选方案。拜登时期留下的法律实践先例表明,代理内阁成员即便未获参议院批准,也可以在制度灰区中长期甚至无限期履职。换句话说,从制度操作层面来看,布兰奇即便一直以代理司法部长身份存在,也并非完全不合法。这也让美国政治中出现了一种颇具讽刺意味的现象:任命开始呈现出弹性化,甚至有人调侃未来可能会出现代理的代理。 但这件事真正值得思考的,从来不是布兰奇个人能否通过确认,而是它折射出的制度张力与政治现实。当司法任命与党派斗争深度绑定,美国两党政治极化的程度,已经被清晰地投射在这一人事任命之上。放在更长的时间尺度来看,布兰奇的轨迹本身就极具象征意义:从为被告辩护的律师,到可能主导起诉对手的司法高层,这种角色翻转,本身就是美国政治对抗不断升级的缩影。

在拜登任内,民主党通过特别检察官机制对特朗普发起多起调查与起诉;而特朗普重新掌权后,又将昔日为自己辩护的核心律师推向司法权力核心,用以反制与清算此前的政治对手。这种相互以牙还牙的模式不断强化,使得司法逐渐从中立裁判工具滑向党派斗争的前线武器。 这种结构性对抗最终会形成自我强化的循环:一方起诉,另一方必然反制;一次行动,又成为下一轮更激烈行动的理由。共和党支持者普遍认为,民主党对特朗普的起诉本身就是政治迫害,而在这种认知框架下,布兰奇这样的角色反而被视为正当纠偏的执行者。 到了这个阶段,布兰奇能否通过参议院确认,已经不再是核心问题。更关键的问题在于,当美国两党都开始系统性地将司法工具政治化之后,整个政治体系还能否在既有制度框架内保持基本稳定。从当前趋势来看,双方都没有收手的迹象,反而在不断加码。 长远来看,这种对抗逻辑很可能把美国政治推向两种完全不兼容的路径,并在持续拉扯中不断升级冲突强度。表面上是人事任命的争议,实质上却是一场围绕权力、司法与政治合法性的深层博弈。参考资料:新华社 美国政治激化持续加剧 司法沦为党派斗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