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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提振消费，上海勇挑大梁，为建设强大国内市场提供生动样本

刚刚过去的2025年，上海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经济年报：全市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5.4%，经济总量位居全球城市第五；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4.6%，超过全国平均水平。

“十五五”开局之年，上海消费市场迎来开门红：春节假期，线上线下消费同比增长12.8%。豫园商圈销售额增长22.1%，淮海中路商圈增长23.7%，南京西路商圈增长28.1%，北外滩商圈增长36.0%……一组组“热辣滚烫”的数据，透着经济“向暖”的鲜明信号。

消费是促进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去年年底举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为今年经济工作部署了8项重点任务，“坚持内需主导，建设强大国内市场”排在首位。作为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上海正以跃马扬鞭的姿态，在提振消费、做大做强国内大市场的征途上勇挑大梁。

“新场景”想象力迸发，驱动消费新增长极

排队，一直是上海首发经济的“流量担当”。进入2026年，大排长龙的现象级首店又多了起来：1月30日，烤匠上海首店开业，单日排队6300桌，刷新门店纪录。2月28日，喜茶heytea lab 2.0全国首店开业，消费者排队5小时起，只为一杯上海限定的“岩兰·崇明米酿”。这家刚开业的全国首店，首次集合喜茶四大实验室板块，带来与以往不同的体验，这正是首发经济带来的新场景——商业空间呈现多元、复合的样态。“上海这座城市自带链接全球的属性。”喜茶公共传播总经理程浩感慨，喜茶走出广东的第一站在上海、全球第500家门店在上海、最先开满100家门店的城市也是上海，这里始终是品牌创新的“试验场”和“放大器”。

有学者指出，商业的发展，实质就是不断发挥想象力，利用未被充分利用的资源，开辟新的“生产性机会”。今天，经营主体的想象力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持续迭代的新场景，正成为激活消费的新引擎。

去年6月，一艘LV巨轮停靠在南京西路商圈，新概念迅速成为消费提振的发力点。在这艘三层复合空间的“大船”里，文商旅体展的深度融合打破了传统业态边界：观展、娱乐、购物、餐饮的界限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情绪价值的放大和充足的体验经济，在这种巧妙的融合中，消费成了自然而然的事——其带动周边重点商场客流同比增长超50%，销售额普遍实现翻倍增长。

“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提出，要“打造一批带动面广、显示度高的消费新场景”。事实上，当下全球顶流城市的消费心智较量，本质上就是新场景之争，即通过创造新体验来催生新需求，进而激发新创意，形成螺旋上升的良性循环。上海正持续放大“上海消费”品牌效应，推动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建设不断走深走实。

“新人群”消费力涌入，瞄准“入境消费第一城”

一座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国际化是题中之义。受益于中国“免签朋友圈”的持续扩容，2025年，上海接待入境游客创下历史新高，达到936万人次，同比增长40%，比上一个峰值猛增40万人次。

外籍游客涌进来，成了提振消费的新增量。据统计，入境游客一年拉动约150亿美元消费额，较上一年的110.9亿美元增长35%，对社零数据增长贡献巨大。

看到了“泼天的流量”，上海为自己定下新目标——打造“中国入境消费第一城”，用吸睛的首发经济、便利化的支付环境、浓郁的中国文化体验，构成吸引国际消费的“金三角”。

离境退税是一个重要抓手，它指向上海作为国际消费目的地的吸引力。春节期间，上海离境退税销售额超8000万元，同比增长1.5倍。在浦东机场，外国游客用支付宝“碰一下”的消费笔数同比飙升25倍。其背后，上海在支付便利化方面做足准备，全市6.7万家商户、9.7万台终端支持受理境内外银行卡，首创离境退税“掌上办”，“即买即退”集中退付点增至26家。

名人效应也吸引外籍游客打卡“同款”。今年1月，韩国总统李在明来访时参观了位于上海的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此后韩国游客激增，带动新天地区域的消费。瑞安新天地高级商业总监李振辉透露，新天地去年客流就已增长17%，不少门店境外消费占比达30%。1月底，英国首相斯塔默到访上海，在豫园兴致盎然地买了蝴蝶酥，这也让商城再度迎来一波“海外流量”。而刚刚过去的一年，豫园年客流达4500万人次，外籍游客占三成。

上海还有更多“自己都没发现的闪光点”。不久前，英伟达创始人兼CEO黄仁勋来沪，一头钻进菜市场，品尝耙耙柑。这些最真实、最有烟火气的城市空间，同样展现出上海的吸引力。非遗夜市、中医理疗、社区晨练……这些文化生活的聚集地，或将成为外籍游客二刷、三刷上海的理由。

“新服务”软实力支撑，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

2025年，上海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16600.93亿元。“数据背后，是上海统筹推动促消费、稳增长、惠民生成效的直观体现。”市商务委副主任、一级巡视员刘敏举例，以旧换新政策释放出巨大内需，去年拉动商品销售额超1200亿元，惠及超2195万人次，助推新能源汽车、通讯器材等品类销售保持两位数增长。

当商品消费的“压舱石”愈发稳固，如何进一步挖掘消费潜力？“十五五”开局之年，上海连发3份重磅政策文件，为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打出一套战略组合拳。

加快释放服务消费潜力，文旅、养老、育幼、家政都藏着发力点。复旦大学管理学院院长助理、市场营销学系主任金立印就提到了被忽视的轻龄族，这一庞大的城市人群对高品质文化、娱乐、旅游的“补偿式”消费需求正在被释放。他认为，随着AI与机器人技术成熟，“AI+服务”领域很可能成为未来消费市场的一大增长点。

从商品消费到服务消费的跃升，也考验着一座城市的制度温度与治理精度。以餐饮为例，冷鲜肉品牌爱森优选想尝试“跨界”卖蒸包子，却一度被“现制现售区域和生鲜肉销售场所要隔10米以上”的规则困住。面对问题，上海市场监管部门用“有解思维”来破解“无解难题”，2月施行新版《上海市食品经营许可审查细则》。根据新规，门店可以在两个区域间竖起玻璃门作为防护隔断，在创新思维下，问题迎刃而解。营商环境的一次次“微创新”，为服务消费新业态的兴起扫清障碍。

跃马扬鞭“十五五”，消费向暖正当时。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上海的探索与实践正为建设强大国内市场、构建新发展格局提供生动的样本。而这股向暖力量，也必将随着全国两会的春风，吹向更广阔的天地。（记者 徐晶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