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围炉

编辑|小夜

走进洛杉矶一家沃尔玛，你会发现个离谱事儿，最新款iPhone扔在开放式货架上，连个防盗扣都没有。

货架另一头，几块钱的香皂、牙膏却被锁在透明玻璃柜里，想买得喊店员拿钥匙。

这场景让不少游客看懵了，几千美元的手机没人偷，几块钱的日用品倒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超市里的“价值颠倒”，手机躺货架，香皂住“监狱”

FBI去年发过份报告，说美国超市小偷团伙最爱偷的不是电子产品，而是“四大金刚”，肥皂、洗发水、牙刷、牙膏。

有个加州小偷团伙被抓时，后备箱里塞满200多瓶沐浴露，价值才1200美元。

按说手机更值钱，为啥小偷不盯手机？

纽约曼哈顿有家电苹果店，去年被抢过三次，每次都有保安追，还报了警。

最后小偷要么被抓，要么手机没出手就被追回。

反观日用品，洛杉矶警方截获过一个“香皂黑市”，小偷把偷来的洗护用品装在纸箱里，蹲在社区街角卖，10美元3瓶，比超市便宜一半。

为啥日用品成了香饽饽？这和美国社区小商店倒闭潮脱不了干系。

过去五年，加州有近三成社区小超市关门，老板们吐槽“税比利润高”，除了联邦税、州税，还要交高额保险，一瓶洗发水进价3美元，卖5美元都赚不到钱。

小商店没了，民众只能去大超市买，可大超市价格也涨得离谱，一瓶普通洗衣液从8美元涨到15美元，低收入家庭直呼“用不起”。

无奈之下，有人盯上了“免费货源”。

洛杉矶一个小偷团伙的头目接受采访时（当然是匿名的）说，“我们不是偷，是‘帮’穷人拿生活必需品。”

这话听着荒唐，但现实是，他们偷来的日用品通过路边摊、跳蚤市场甚至直播间卖，买的人明知是赃物也照买不误。

有调查显示，43%的低收入者承认买过“便宜货”，理由很简单，“超市卖15美元，这里5美元，不买咋活？”

从“顺手牵羊”到“职业团队”，盗窃如何成了“生意”

本来以为偷日用品是小打小闹，后来发现美国小偷早就“职业化”了。

FBI专门成立了“有组织零售盗窃打击部门”，还给这事儿起了个名，ORC（有组织零售盗窃）。

这些团伙可不是随便偷，有流程、有分工，活像个小公司。

最出名的要数“加州女孩”团伙，成员全是20多岁的年轻女性。

她们分工明确，有人负责踩点，记录超市安保巡逻时间，有人专门“拿货”，用宽大的背包或婴儿车装日用品，还有人负责销赃，对接路边摊和线上卖家。

警方查到她们的账本，发现每月能“赚”3万美元，比普通白领工资还高。

更夸张的是“家得宝行动组”，专偷家居用品。

他们会提前研究超市监控死角，用特制工具打开货架锁，一次能偷几十瓶清洁剂、洗衣液。

得手后用面包车运到郊区仓库，再按品类分类，卖给小商店老板。

有次警方端了他们的仓库，光洗洁精就堆了2000多瓶，足够一个社区用半年。

这些团伙敢这么嚣张，全靠美国法律“撑腰”。

很多州有规定，900美元以下的盗窃不算重罪，抓了也最多关几天就放。

圣玛丽县去年抓过个小偷，偷了800美元的沐浴露，法院一算金额，不够立案标准，直接放了。

小偷出来后还跟警察开玩笑，“下次我少偷100美元，保证不麻烦你们。”

超市老板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按理说丢了东西该心疼，可他们反而把日用品锁起来“做样子”。

为啥？因为超市买了保险，日用品被盗能理赔，而且赔的钱比实际损失还多。

有店长私下说，“锁起来不是防小偷，是防保险公司找茬。只要看起来‘采取了防盗措施’，理赔就顺利。”

当“偷东西”成了社会常态，谁在为这场荒诞买单？

现在美国超市里，盗窃都快成“日常风景”了。

CNN去年采访加州一家超市店长，镜头对着货架拍，短短10分钟就看到3个人偷东西，一个往包里塞牙膏，一个拿了洗发水就跑，还有个更绝，直接把洗衣液倒进口袋。

店长叹气，“我们一天丢的日用品能装满一辆小货车，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劝我们‘下次注意’。”

连州长都管不了，加州州长纽森去年去旧金山考察，在一家超市亲眼看到有人偷面包，他让保安拦住，保安却说，“金额不到900美元，拦了也白拦，还可能被投诉‘歧视’。”

纽森气得拍桌子，回去就推动法律修订，把盗窃入罪金额降到500美元，结果呢？小偷们学精了，每次只偷499美元的东西，照样没事。

说到底，这事儿暴露的是美国制度的“死结”。

一边是高税收、高物价压得普通人喘不过气，一边是法律漏洞让小偷有恃无恐，一边是保险公司和商家“各取所需”，一边是低收入者被迫买赃物。

有人调侃说，这些小偷团伙快成“美国第二民政局”了，政府保障不了民生，他们倒成了“日用品供应商”。

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降低生活成本，让普通人买得起牙膏香皂，完善法律，别让小偷钻空子。

可在美国，这些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也许某天你走进美国超市，还会看到手机躺货架、香皂锁铁柜的荒诞场景，而这背后，是无数普通人的无奈，和一个制度的失灵。